佐菲娅也算是阅人无数了,她能看得出来欣特莱雅没有说谎,宛如她真的就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。
而且……
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,佐菲娅好像还真的没有证据,来证明之前所生的一切,会不会都只是她的一场梦。
要是那梦主跟她玩了马儿跳吧,那佐菲娅还能靠验证自己是否还是处子之身来进行判断。
但关键没马儿跳啊,只是拿她当润滑剂使了使啊,佐菲娅想验证也没地方验证的。
所以僵持了半天,最后还是欣特莱雅开口问了句“容我冒昧的问一下,大小姐,您到底是做了什么梦,才能让您一大早的拎着剑要来砍我的?”
“…………,你别管。”
那种事是能说出口的吗?
她还要脸的。
但欣特莱雅却是没有一点儿尊重的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久。
直到把佐菲娅给打量的都有些不自在了,欣特莱雅才一脸恍然“做春梦了?还是被强上的那种梦?”
“才没有!”
“唉……大小姐,您要是做了春梦,欲求不满的话,能自己去厨房里找根黄瓜吗?而不是来这儿精神折磨我。”
“都说了没有!而且黄瓜是食物!别瞎用啊!再怎么说也得买点正规的……”
“?”
“…………”
佐菲娅瘪了瘪嘴,然后如放弃了般的摆了摆手“不准问,给我烂在心里,不然扣你工资。”
说完,佐菲娅也没管欣特莱雅是何种表情,转身就走。
但佐菲娅是走了,欣特莱雅可就一脸懵了。
啊?
不是?
这张黑卡你就真给我了?
是里面根本没钱呢……还是她家大小姐根本就不差这点钱?
虽不知道情况,但欣特莱雅想了想,还是起身,洗漱,穿衣,然后就离开了房间。
“欣特莱雅女仆?”迎面撞上了女仆长“你这是要去哪儿呢?”
“我去避个难……啊,不是,是出去有点事。”
欣特莱雅随口敷衍道。
女仆长虽好奇那个口误的避难……但欣特莱雅三天两头就往外边跑,这倒是挺正常的事。
所以女仆长也并未阻拦。
反倒是佐菲娅那边——
“真的就只是一场噩梦?”
佐菲娅回到了她自己的闺房,到现在还在怀疑人生呢。
说就是梦吧……可脑海中的那些记忆又太过于清晰了,像真的似的。
说不是梦吧……可她一点证据都找不到。
嘟嚷着,佐菲娅褪去衣物,想去洗个澡。
可当经过那洗面盆前,对着那镜子打理了她自己的丝时——
她却透过那镜面,清晰的看到,在她的胸口,被画了一朵小花。
佐菲娅“…………”
“对了,为了表彰你居然真的坚持下来了,嗯,给你一朵小花表彰你。”
那个男人……那个梦主,在倒计时的时候对她说过的话……瞬间浮现在了脑海之中。
证据?
这就是证据。
瞬间反应过来那根本就不是一场梦的佐菲娅,咬着牙的就大喊道“欣特莱雅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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