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笑意,眼神在我脸上扫过,“你刚才…挺厉害的嘛,憋了那么久的,差点把我呛着了。”
我喉咙干,不知道能说什么,看着那盅清酒,没有动,手指在膝盖上微微颤抖。
筱月刚才的倩影,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视网膜上,挥之不去。
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弃几乎要将我撕裂。
我做了什么?
我当着筱月的面,对另一个未成年女学生……不,是筱月让我“亲密”的,是任务需要……可是,需要做到这一步吗?
需要……在她里“射精”吗?
“怎么了,爽完了就不认账了?”黎小晚见我不动,自己又喝了一盅,脸颊更红了,眼神也更加迷离大胆。
她贴着我的身体,娇躯上的香水、酒气和口交后的精液气息扑面而来,“刚才揪我头、按着我头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样子。”
“够了……我们继续喝。”我的说话声干涩得不像自己的,我避开她直视的目光,端起那盅酒,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,带来一阵灼烧感,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我放下杯子,继续说,尽管心乱如麻,“刚才我们那样子…外面的人应该看到了。”
“当然看到了,”黎小晚嗤笑一声,又给自己倒酒,,“那个穿黑皮衣的,是我爸手下的阿力,盯梢的一把好手。我们刚才…那么大的动静,他要是看不见,就是瞎了。”
她斜睨着我,“而且,我敢打赌,他看到的不止是搂搂抱抱。你那玩意儿……”
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裤裆的位置,那里虽然已经整理过,但痕迹犹在,“那么精神地杵着,又让我钻桌子底下半天,是个人都知道我们在干嘛。更别说最后……”她舔了舔嘴唇,没说完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我的脸颊又开始烫。她描述得如此直白,毫不掩饰。
“所以,接下来会怎样?你爸会派人来?还是……他自己会来?”
“急什么。”黎小晚晃着酒杯,看着里面的酒液打转,“阿力肯定去汇报了。我爸那个人,疑心病重得很,就算看到这些,也未必会立刻信。他得琢磨,是不是我在演戏,是不是警察下的套。”
她顿了顿,仰头又喝了一杯,脸上红晕更甚,眼神却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,“不过,看到自己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…弄成那样,还在这种地方,以他的性子,就算怀疑是套,也忍不了多久。他要么会派人来把我‘请’走,要么……会想亲眼看看,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,敢动他黎东谌的女儿。”
她说到“弄成那样”时,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。这份冷静,甚至冷酷,让我心底寒。
“你…”我看着她,这个刚刚还跪在我身下,承受着粗暴口交的未成年少女,此刻却像个老练的猎手,分析着可能出现的陷阱和猎物。
“你就不怕?你爸如果真来了,看到你这样……”
“我怕什么?”黎小晚打断我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“我怕他不管我?还是怕他生气?他生气才好呢,越生气,越不理智,你们的夏队长不就越有机会?”
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声音压低,嬉笑着说,“再说了,如彬哥哥,刚才…你不也挺享受的嘛。虽然表面上是为了任务,但是一位美少女来给你口交吞精,哪个男人会不爽呢,嘿嘿。”
我别开脸,无法反驳。生理的反应无法作伪,那种被彻底掌控和射精的快感,此刻回想起来,依然令我心悸。
“别提这个了。”我生硬地转移话题,拿起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试图用酒精麻痹混乱的神经,“说正事。如果待会有人来,我们怎么应对?”
“见机行事呗。”黎小晚耸耸肩,似乎对我的回避不以为意,她靠回椅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,目光在我脸上逡巡,忽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,“诶,如彬哥哥,你老婆……夏队长,她有没有像刚才的我那样……给你‘吃’过?”
这个问题毫无预兆地刺进我敏感的神经。
我浑身一僵,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,筱月…她和父亲之间那些不堪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,而黎小晚此刻的问话,更像是恶意的比较和窥探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警告。
“哟,是害羞还是不敢说呀?”黎小晚笑了起来,那笑容在花掉的妆容下显得有些妖异,“嗯,看来是应该是没有吧,对不对?还是说…有过,但没我口得舒服?”
她歪着头,眼神里混合着好奇、挑衅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趣?
“说真的,就凭你这张脸,这身材……”她的目光像评估货物一样扫过我,“虽然性格闷了点,怂了点,但硬件条件确实不错。筱月姐要是没好好‘享用’,那可真是暴殄天物。还是说…”她拖长了音调,语气暧昧,“她更喜欢…你爸那种的,年纪虽然大了点,但那里很厉害的那种?”
“黎小晚!”我低吼出声,怒火夹杂着被戳最痛处的羞耻,几乎要冲破理智。我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榻榻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哎呀,开个玩笑嘛,这么激动干什么。”黎小晚并不怕我怒,反而仰头看着我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,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得逞般的狡黠,“坐下坐下,任务还没完呢,别自乱阵脚。”
我胸膛因怒意起伏着,瞪了她两眼。
她泰然自若地又抿了一口酒,慢悠悠地说,“放心吧,如彬哥哥,我刚才那么卖力表演,可不只是为了帮你‘爽一下’。阿力肯定把情况汇报上去了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等。等着看看,是我爸先沉不住气,还是……有别的什么人,会先找上门。”
她的话让我勉强压下怒火,重新坐了下来,但心跳依旧狂乱。
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我,或许是为了报复,或许只是她恶劣天性使然。
但她也提醒了我,现在不是被情绪左右的时候。
筱月还在斜对面的小包间埋伏着,任务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目光警惕地扫过纸门外。走廊寂静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三味线乐声,如泣如诉,但在这寂静之下暗流涌动。
“喝酒。”黎小晚再次给我倒满酒,碰了碰我的杯子,“别绷那么紧。该来的总会来。说不定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我的眼神里,那点莫名的兴趣似乎又浓了些,“等这事儿完了,我们还能继续聊聊?”
我没有接话,也没有喝酒。只是沉默地坐着,感觉后腰那把微声手枪的冰冷触感,此刻无比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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