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9章第59章
北月撇嘴,翻了个白眼,“你也最好没这样想。”说完她转过头,笑嘻嘻道:“江瑶,你好不容易来一次,吃完晚饭再走吧。”
江瑶摇摇头,“我还有一事。”说完她转过头看向李苇。
李苇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姑娘,我没事。”
北月抽了抽眼睛,她对李苇没好气道:“过来吧,你自个儿觉得没事,倒是有人担心你。”
李苇沉默了片刻,他看着江瑶,只见江瑶朝他点了点头。
他抿了抿唇然後走了过去,伸出了自己的左手,就在北月的手指要把上脉时,李苇的手腕上突然多了一块手帕。
衆人朝着扔手帕那个方向看过去,只见秦宸风一脸漆黑。
北月抽了抽嘴角,无语了。
她轻轻搭上他的脉,过了一会儿她拿开手帕沉声道:“换手。”
李苇睫毛轻颤,将自己满是伤疤的右手擡了起来。
北月看着他的伤口说道:“恢复的还不错,药继续涂,可以淡疤。”她顿了顿,将手帕盖了上去,手指搭脉。
床上的人此刻眨了眨睫毛,李苇出声道:“王姑娘好像要醒了。”
北月移开手,转过头,“李苇没什麽事,你们先出去吧,我给王明珠施针。”
“是。”简仁和李苇退了出去。
房间还剩下江瑶和秦宸风。
北月对着秦宸风没好气道:“你也出去。”
“不是让我们都出去?”他撇了一眼江瑶沉声道。
“我有话要跟她说,你这做太子的,怎麽每次到这种时候都没有眼力见。”北月吐槽道。
秦宸风眼角隐隐有些裂开,他没有眼力见,他就是太有眼力见了。
“快点儿。”北月催道。
秦宸风眼里浓墨郁黑,语气却无比轻柔道:“好,我出去。”他擦身走过江瑶身边的时候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凌厉。
北月没好气道:“我真是越来越没有人权了,唉。”
正准备踏出门槛的秦宸风脚下一顿,他死死握紧拳头,闭眼沉气,然後转身将门关上。
江瑶有些失笑,“倒是头一次,见太子这样听话。”
北月开摊卷布,拿出一根细长的针,缓缓默入明珠身上,“他不是听话,是我一直在捍卫自己的人权,现在在这太子府,要不是还能种点草药,都跟坐牢没什麽区别了,也幸好,我就这点儿爱好。”
“坐牢?这形容倒有趣。”
“你难道不觉得吗?”北月反问道。
江瑶点头,认可道:“太子府比起刑部的大牢,倒是显得宽敞了许多,但是你是犯了什麽错,需要坐牢?”
北月施针的手一顿,她叹气道:“没犯什麽错,冤案。”
冤案?
“那看来,错判冤案的那位大人,日後要不好过了。”江瑶笑道。
北月上下牙都咬紧了,谁说不是?要是让她找到罪魁祸首,她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还有那个该死的作者!写什麽不好,偏偏写这样一本狗血剧情书,为难死她了简直。
等施完针,北月转过头,“你怎麽还不问?我一直等着你开口呢?”
江瑶沉下眼眸,轻轻抿了抿唇,半响,她开口道:“李苇,怎麽了?”
方才北月把脉的时候,虽然神色如常,但换手的举动却是出卖了她口中说的没事。
北月轻叹一口气,她指着王明珠,“你看到床上的这位了吧,可能过不久,李苇也会变成这样。”
江瑶瞳孔一缩,急切道:“失心疯?为什麽会这样???”
北月眉头深皱,“我也觉得很奇怪,不是说他只睡了一觉吗?睡了一觉,睡成精神错乱了?庄周梦蝶?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?究竟是梦到什麽才会这样?你知道他梦到什麽了吗?”
江瑶心下有些慌乱,她在脑海中细细回想李苇醒来後发生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