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泛红的唇张着。
“师父……嗯……”
……
符清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的师父居然懂那麽多,还会引导他主动。
醒来时,自己正窝在某人的怀里,一想到白日里的事,他总觉得是一场梦。
好在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多年来的念想,终于在这一天成真。
“醒了。”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却让他一怔。
他揽紧了那人的腰,闷闷开口:“嗯。”
“还疼吗?”天玄看着自己怀里毛茸茸的脑袋,轻笑一声,揉了揉。
符清下意识想说“不疼”,又生生止住了,半天只回了一句,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温热的手便抚上了他的後腰,灵力将种种不适全然压住,除了声音有些哑,根本没什麽不舒服了。
“一会儿去屋子後面的汤泉里泡个澡吧。”天玄轻声说着,看着怀里的人又昏昏沉沉睡过去,眼底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。
符清再醒来後,身边的人早已不见身影,床边摆放着一套干净衣物,他拿着便往汤泉走。
汤泉中放了许多不知名的药材,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,他任温热的水没过自己,脑海中渐渐浮现出白日里的场景。
他猛地摇头,从水中探出头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换上衣物後,他才发现这衣服的领口很高,可以将那些红痕全遮挡住,这样就不怕师兄弟们说闲话了。
走过铜镜前,看着镜中自己的脸,他忽然勾起一抹笑,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。
“早安,师娘。”
窗外的人影一闪而过。
符清刚走出门便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方才自己说的话全被他们听到了。
江婴拽了拽江宁,见哥哥不理自己,又拽了拽沈长谙,扯出一抹标致的笑。
二人异口同声。
“早啊!师……”“娘”字还没说出口便被符清一个眼刀逼退,乖乖闭嘴了。
沈长谙和江婴很默契地躲在了江宁身後。
“二师兄。”江宁稳重了许多,见着许久未见的二师兄,分明有很多话想说,可话到嘴边又什麽都说不出来。
符清没开口,等着他说下句。
江宁笑了笑,“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
常年刀子嘴自认刀子心的符清难得对他们笑了,并不是以往的嘲讽,他们看得出,符清是真的很开心。
就算符清不说什麽,他们也都懂。
这一天,他们等了足足四年。
“师父呢?”符清没有说什麽矫情的话,只是问了一嘴。
沈长谙这会倒是活了,指着一个方向赶忙开口:“去云崖了!”
符清冲他们点点头,直直朝云崖走去,只留三个小家夥在身後看着他的背影。
江婴本想戳戳江宁,但一想自己哥哥现在这个死人样,还是算了,转头去戳戳沈长谙。
“不对啊,瞧二师兄这状态,折腾了半天怎麽感觉没什麽事?”
话还没说完便被江宁一把捂住了嘴,侧眸警告了一下。
沈长谙却满不在意:“咱们二师兄不愧是习武之人啊,这身体就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