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清:“那我们为什麽要躲在这里?”
容弈心想: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祖宗!
若是他们傻愣愣地拉着符清跑到风尘问面前,风尘问一看,哦,是我异师异父的亲兄弟啊,你好你好,好久不见。
符清这不得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那麽神仙墓就白来了。
幸亏饶欲雪机灵,想方设法把风尘问拉走了,不然他们的祖宗就不保了。
光是这样想着,容弈看向符清的眼神不免带了些慈爱与关切。
符清却被这眼神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见容弈不回答,符清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,真诚发问。
“我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吗?”
容弈就差给祖宗跪下磕头了,赶忙回道:“不是不是。”
怎麽就激起了祖宗该死的求知欲了呢!
叶韫却轻飘飘来了一句:“他们两个老相好见面,我们过去打扰不大好,乖一点。”
听着这话,符清仿佛被抽了魂一般,默默盯着叶韫,一言不发。
“嗯?”叶韫尴尬一笑,“这麽看我做什麽?”
符清:“没什麽,就是觉得你刚刚说那句话的语气有点像我爹。”
叶韫:“……”
他知道是哪一句。
是他脱口而出的“乖一点”。
这麽多年都说习惯了,一时也改不过来了,反倒是让符清起疑。
容弈却笑出了声,调侃道:“哟,今天不当狗,改当爹了?”
叶韫转头朝容弈微微一笑。
平日里看着叶韫这麽笑,容弈总不会觉得有什麽,可今日却让他有些害怕。
坏了,他为什麽那麽听话。
哄着祖宗给祖宗当狗就算了,为什麽还要给叶韫当狗?
“当我没说。”容弈迅速撇开头,玩着手指。
“饶欲雪走了右边,那我们只能走左边了。”符清没再看容弈了,转头对叶韫说着。
叶韫朝着岔口走着,回头看向符清,“嗯。”
好在新的道路有长明灯指引,虽说起初有些狭窄,但越往里走,就宽敞了。
只是这一路,少了饶欲雪,他们也不知道会与饶欲雪在哪里相见。
反正容弈觉得,不如出了神仙墓再见。
毕竟风尘问是个麻烦,他们要避开。
若是运气好些,符清在神仙墓中顿悟成仙,出了神仙墓便会回离恨天,他也不用担心风尘问戳穿,自己也不用再伺候祖宗了。
运气不好,那他又要再做好久的狗了。
只要符清成仙,上师的大计就即将告成,他也可以放心了。
“奇怪。”符清夹在二人中间,看着叶韫的背影,忽然出声。
“怎麽了?”叶韫回头看向他,语气温柔至极。
“我们这一路走来全是甬道,没有一间墓室。”符清垂眸看着路,“而且,你不觉得这条路长得过分吗。”
他们走了许久,都没找到出口。
“下一个岔口时,我们做个记号吧。”叶韫柔声说着。
符清忽然觉得,今日的叶韫靠谱得有些离谱。
神仙墓中的每一条路都像极了,若是不做什麽记号,很容易迷失,好在容弈身上有很多小东西,随便放几个便可以当做记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