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沈长谙点点头。
江婴:“不是说宜州城馀孽未清,大师兄下山平乱,怎麽也没回来,还真是奇了怪了,我就说今天离恨天冷冷清清的,大家都不在,还真是有些不习惯。”
沈长谙:“还不是你那个哥哥,天天挂着一张死人脸晃来晃去,看得人心凉凉的,连话都不怎麽说了,少了张嘴,也怪不得冷清。”
说话间,一道灵光刺破云层,还带着熟悉的气息,江婴一眼便看到了。
“这是二师兄的通灵珠!”
“仙君说过,通灵珠是危机时候报信的东西,二公子性子淡,若不是逼急了也不会用通灵珠。”夜浔蹙起眉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“我的天,夜浔驮我俩下山,我要去找我老哥。”沈长谙立马站起身,拉着夜浔就往山门走。
没走两步又折返,看着身後的江婴,“把你哥叫上。”
江婴点点头,朝江宁修炼到地方跑去。
刚走过花海便见到江宁急匆匆地过来,这麽多天没有一点情绪起伏的脸如今是肉眼可见的慌乱。
“二师兄出事了。”
江婴点点头。
“快,下山。”江宁拉着江婴,恨不得现在就到人间去看看。
虽说是无情道,可真出了事,哪能做到无情。
山门之外,本该出现的天梯仿佛化作了云烟,只留下一地狼籍。
“谁干的!”沈长谙气得要死,恨不得把斩断天梯的人拉出来打成肉泥。
没有天梯,光靠夜浔飞也要飞上许久,等他们赶到,见到的是人还是尸体都不知道。
“不管了,夜浔先带我们下去吧。”江宁皱着眉头,转头吩咐道。
“一定是那群菅衣使,一定是故意的!一边在人间欺负二师兄,又将大师兄引走,斩断了天梯,就是为了困住我们,不让我们下山帮二师兄,他们太坏了!”江婴攥着江宁的袖子,一双凤眼本该是冷淡的,如今却气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一直以来,菅衣使都针对符清,现在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。
只是他们师兄弟关系太好了,只要一个人出事,其他人都会担心至极。
换作从前,他们一定会去找师父告状,让师父做主,可是现在师父没回来,连大师兄也没回来,偌大的离恨天,连个能做主的人都没了。
“先下去,无论来不来得及,也要下去找。”江宁难得这样淡定,看着脚下残破的天梯,率先坐上了化为仙鹤的背,见着其他人稍微冷静了些,低声说着,“抓紧了。”
仙鹤振翅,身影消失于云层,飞向灵力的源头。
尽管知道可能来不及了,他们也不能不管。
苍行山中,越翡盯着空荡荡的仙台,一个多月了,老友还没出来。
也不知是什麽原因,天玄明明是紧跟着符清出来的,可就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碍,在一片漆黑中兜着圈子,一直无法撕破虚空。
那股力量与他势均力敌,困了他许久。
像是天道的力量,但其中又夹杂着其他的灵力。
良久,他才从一片黑暗中走出,见到了越翡。
只是一出来他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属于符清的气息正在逐渐淡化,仿佛这个人即将消失。
这样的感受他体会过了,在地裂之中,他亲眼看着符清消散在眼前,尽管知道那是假的,但心中的担忧与不舍,是最真实的。
他不想再见到这种事情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