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宗主今日恐怕不便见客。”
符清还未走近便见到一妇人在宗门哭着请求,却被轮值弟子无情拒绝。
而这妇人模样还有些眼熟,好像是死者的妻子。
他顿住脚步,听着妇人和轮值弟子交谈。
昨日他们也去找过这个妇人,但她还未从丧夫之痛中走出,也问不出什麽,只知道死者没什麽有仇的人,是个老实人。
只可惜他没听见什麽有用的内容,那妇人便被轮值弟子赶走,哭哭啼啼地一步一回头。
符清赶忙拦住妇人,问道:“夫人可还记得我,昨日同少宗主一道的。”
妇人这才忆起,眼泪更是止不住。
“大人啊!我要见少宗主!”
符清最见不得别人落泪,此时更不知道该怎麽办,只得连忙说道:“夫人别急,若是要见少宗主,影月宗定是不准的,有什麽话可以告诉我,我转告少宗主。”
妇人是亲眼见着封飞叶同符清相处的模样,听着这话,也是全说了出来。
“我家当家的前几日是见过一个外人的,那人我从未见过,必不可能是他的旧友,更何况那人年轻极了,我现在想来,多半是那人害了我家当家的。”
符清神色一凝,追问道:“是什麽人,长什麽模样,有什麽特点?”
妇人哭着说:“那人长得跟个妖精似的,若不是穿着男装,我都以为是哪里跑来的狐狸精。”
听着这话,符清觉得有些熟悉,心中总觉不妙。
“是不是一袭红衣,说话轻佻,行事张扬?”
妇人捣蒜似地点头,“没错没错!”
符清咬紧了牙关,想来昨日不是错觉,真的是饶欲雪。
不过也是,叶韫是菅衣使的人,自然会向着菅衣使,他也知道叶韫的话一半真一半假。
帮他回到宫黎府,这确实没骗他,但有没有送其他人来这里,这里是不是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局,也不得知。
反正能救天玄,是陷阱他也认。
更何况饶欲雪来了,那就说明菅衣使没放弃他,沉玉要活捉他,饶欲雪自然不会让他死在宫黎府。
也算是一个好处吧。
但昨夜的凶手……
饶欲雪的修为没那麽弱,更不可能被他一掌击断肋骨还落荒而逃。
再者,饶欲雪每次见他总会出言调戏,绝不会像昨夜之人,一言不发直接动手。
这不符合饶欲雪的行事作风。
“这样吧夫人,您先回家歇着,我会去找少宗主。”符清温声安慰着,脑中却一团乱麻。
他只能肯定昨夜遇到的人不是饶欲雪,但菅衣使有没有其他人来宫黎府,他不知道。
饶欲雪见过死者,这确实是个疑点。
况且这个花蝴蝶可能还会偷偷摸摸跟在他身後盯着他,也算麻烦。
如今影月宗有人把守,他只能用些不正当的方式去见一见封飞叶了。
在离恨天时,天玄便教了他许多符咒,自保的,对战的,自然还有破阵的。
他自袖中拿出几张符咒,破开护法大阵,撕开一个小口,恰好够他进去,这动静不大,也惊扰不到旁人。
好在影月宗没有强制要求穿道袍,他穿着这身衣服也不会太引人注目。
毕竟看起来也像是仙门人的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