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月宗的弟子怎麽会靠不住,不是同门吗?”
其实说是同门,但封飞叶的身份实在特殊,也可以说是手下
“同门……”封飞叶苦笑着,“是同门还是眼线呢。”
“义父对我的管控太过了,影月宗上上下下都会替义父盯着我的一举一动,和他们在一起,我不自在。”
听着这话,符清不免同情。
谁会喜欢被人时时刻刻盯着,如同傀儡一般。
死者三十多岁,也就是个普通百姓,认识的人也不多,无非是左邻右舍,再加上做工处的工友,三人打听了半天,也问不出什麽东西。
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身边也没有什麽会使灵力的人,再加上宫黎府禁武,总不会是仙门之人动手。
影月宗再嚣张跋扈,也不会对平民百姓痛下杀手。
除非是外来客。
而宫黎府中的外来客中还会使灵力的,也就只有天玄和符清了。
封飞叶不会怀疑他们,但他还是害怕封珏知道。
这位宗主定会疑心这两个外来者。
“若是不分目标杀人,不知会不会有下一个目标,也无法确定下一个目标会是什麽样的人。”封飞叶只觉得头疼。
宫黎府藏了那麽大个祸患,却只有一条线索,若是要继续查下去,就只能接着等。
“这样吧,我回影月宗查一查卷宗。”他实在不知该怎麽办,又觉得这个案子有些熟悉,可怎麽都想不起来。
天玄点点头,“嗯,若是我们这里有什麽线索,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符清没有开口,只是回头看向一处,看着人来人往,并无什麽异样。
奇怪,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们。
一只大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後脑勺,只听天玄轻声说着:“看什麽呢。”
他转回头看向二人,抿唇思索着,“没什麽。”
“那我就先行告退了,二位也要注意安全,切记不要在旁人面前使用灵力,特别是影月宗弟子。”封飞叶欣赏二人,本身也不理解禁武之事对宫黎府有什麽好处,对于这两个外来者,他是想护着的。
符清点点头,自然懂封飞叶的用心。
影月宗白日里确实是有值班弟子的,一见封飞叶便迎了上去。
“少宗主回来了。”
封飞叶正好想问问,“昨夜是没有值夜弟子吗?我怎麽听人说夜叩宗门却无应声。”
“是有轮值之人的,只是大家都没听见有人叩门。”
这话倒是有些不对,封飞叶也想不通。
“对了少宗主,宗主说让您回来就立刻去乾元殿找他,好像是有事要问。”
“有事?义父有没有说是什麽事?”封飞叶反问着,却见弟子摇头,应当是不知的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他无奈地叹着气,不知为何,他竟有些不太敢面对自己的义父。
可以说是害怕了。
他好像也没做错什麽事,可在义父面前,自己做什麽都是错的,都不被理解。
就这样,他们变得渐渐无话可说。
看着主位上的男子,他甚至不敢擡头看。
“听文光说,你今日天没亮就出宗门了,飞叶,你去做什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