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你很喜庆,我看着高兴。”
符清:“?”
喜庆?这是什麽形容?
就连阮净都被这个词惊到了,“师父又在说笑了。”
“就是想多看看你。”天玄这才笑了笑,说了真心话。
话音刚落,好心的大师兄都瞪大了眼睛,望向一旁呆了的二师弟。
这眼神仿佛在说:听到了吗!反正我听得一清二楚!你给点反应啊!
二师弟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了。
问就是呆了。
“好了,走之前有一点我要告诉你,千万不能让自己身陷险境,若是被我发现了,我可是要罚的。”天玄站起身,缓步走到符清身边,白玉似的手轻轻搭在了少年单薄的肩上,沉声说着。
罚?
这个字好像从来都与天玄无关,这麽多年,他无论是犯了大错小错,天玄都没有罚过他。
其他师兄弟也是。
顶多训两句,罚是不可能的。
如今却说要罚他。
怎麽罚?
换作平时,符清定是要回两句,惹得这个好脾气的师父戳戳他的脑袋才罢休,如今他却没有底气回嘴了。
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确实很危险。
“阿清听话得紧,就在离恨天,怎麽会有危险呢。”阮净一听,也有些心虚,心想着答应了符清,那就要帮到底,连忙接着。
听话……天玄心中暗暗想着,真的听话吗?
方才在阵中,是谁怎麽说都不肯出去,一点都不听话。
早该“罚”了。
但他不会戳破,只是轻笑着:“那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接着,他才转头看向阮净。
“一会儿来云崖,帮我封印。”
阮净点头应下:“好。”
符清现在最听不得“封印”二字,赌气似的不肯说话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有什麽资格生气呢。
于是只能生闷气。
就连天玄离开,他都没有开口说再见。
“阿清,”阮净送走天玄後,才围着符清看了又看,“你这是……”
虽说是赌气,可阮净看着,却觉得有些可爱。
于是就连这位大师兄都笑了。
“你是生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明明就有。
这下阮净可算是明白了,为什麽天玄这麽喜欢逗符清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师父封印七情六欲之後就不喜欢你了?”阮净早就知晓符清的心思,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藏着这件事,所以符清也明白,阮净什麽都知道。
被说中後,符清更是不肯开口了。
这人一心虚,就会怼人,亦或是当哑巴,阮净也是知道这一点的。
阮净笑着坐下,宽慰道:“所谓当局者迷,我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,你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同我们不一样,他就连去苍行山都只想着要带你。”
“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