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赞同了。
“所以阿清的意思是要泄愤?”阮净挑眉,压不住眼底的笑意。
符清想不想泄愤不清楚,方才言淮景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,被他点名的这两位今日是一定要挨一顿揍的。
再加上一个记仇的江婴,还有护犊子的江宁……
嗯,阮净觉得,就算符清不动手,也有人想动手。
饶欲雪没有多大反应,只是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风尘问,时不时眨巴两下,是呼之欲出的挑逗。
言淮景想着,这人怎麽被堵住嘴还能这样。
风尘问只看了一眼,便迅速别过头,猛地拽了拽绳子,本是想让这个人安分点,但一想自己这动作可能会让饶欲雪有可乘之机,又默默松了。
怕是他拽得用力些,这人就会往前扑,扑到他怀里了。
叶韫也是一身死气,颓废极了。
鬼知道他们的泄愤是什麽。
但眼前的人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孩子,也不会有多坏的心思,估计挨一顿打就好。
挨打换活路,也不亏。
容弈咬牙应下,“行。”
毕竟他们也没下死手。
符清愿意放过他们,也是因为叶韫给饶欲雪的毒药并不是多毒的东西,人用了也只会短暂的失明,只要有时间,不一会儿就能恢复正常。
还有言淮景在街上转了那麽久,都没遇上一个菅衣使,也只有符清在,他们才出手。
容弈也愿赌服输,交出了魂珠。
说到头,他们也不是什麽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关系。
无非是立场不同,各取所需罢了。
要是换个形容,就像是小孩子玩闹一样,你给我一拳,我给你一脚,都没打算下死手。
正是因为如此,天玄才会放纵他们,也不插手。
毕竟真正作恶的人还藏在黑暗里,眼前的这三个人只是刀而已。
其实符清也不是多心善的人,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再说了,大师兄都不打算追问,他也不会说什麽。
“你们几个,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。”符清看向这几个小的,说道,丝毫没将自己算进去。
阮净默默闭上了眼,容弈也是。
惨啊。
好在容弈与他们没多少交流,也来不及干什麽事,不然现在挨打的就是他了。
其实两兄妹还好,言淮景是委屈惨了的,下手也最重,恨不得拉上风尘问一起,但他的好师兄才不想干这种事,默默站在了一边。
符清见几人发泄完了,默不作声地提着饶欲雪和叶韫,示意沈长谙拉上容弈。
“来吧朋友,和大家说再见吧。”符清转头看向三人,在对上叶韫时,却觉得有些奇怪。
叶韫确实有些奇怪,总是在看他,就好像有什麽话要对他说,还是只能说给他一个人的话。
符清心中疑惑,但容弈和饶欲雪在场,他也不能问,只能垂下眼眸,将三个人丢出了城。
远处城墙之上。
“看够了吗?”男子坐在高处,擡眼看向身边的人。
素白的身影转了过来,背对方才的一切。
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