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淮景一想,点点头:“确实。”
“可是我记得刚来宜州城时,虽说也是过分寂静,但也有些人气,现在怎麽越看越像阴间。”
符清听着,心中也在思索。
现在的人,仿佛被吸走了阳气,前几日还比较正常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们身上的人气也渐渐淡了。
要说他遇到的怪事,也没几件,能与此事联系在一起的,更是少之又少。
不对……
还记得遇到容弈的第二天,他们去了祭典,当时阮净就说容弈手上的招魂铃有古怪。
上面刻的符文,是有摄心之效的,但是当时他们都觉得那符文效用不大,也成不了什麽事,现在想来,一次两次确实效用不大,但若是在无人时,容弈又偷偷作法呢?
那还是有些作用的。
而一个人若是被摄心摄魂,也是会像这样失神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但是容弈要控制满城的人,灵力肯定不够,他又是怎麽做到的?
符清想不通。
鬼城安静至极,静到只能听到二人的脚步声。
可走了没一会儿,符清却停了下来。
“怎麽了小符哥?”言淮景抓紧符清的手臂,声音都在打着颤。
“有人。”符清掀起眼帘,只见原本来来往往的人都逐渐走远,在空旷的街道,一群身披黑袍的人从屋舍後走出。
一人丶两人丶三人……
“十几个!”言淮景低声呼着。
“是人,你应该不会怕了吧。”符清扫过言淮景的脸,倒是没有多震惊,只是随口一问。
言淮景点头:“人嘛,来一个打一个,来十个打十个,根本不带怕的。”
但话刚说完,他又不好意思地垂下头,继续说着,“嘻嘻,打十个这种事还是靠小符哥你吧。”
符清:“……”
他现在是灵体,打十个还是没那麽轻松的。
但好在他这人很奇怪,遇强则强,遇弱嘛……
还是强。
“不过他们是什麽人啊?”
符清看都没看,脱口而出:“菅衣使。”
“什麽?!”言淮景一惊,“那那那那个饶欲雪和叶韫是不是也来了!”
符清倒没言淮景那麽一惊一乍,回道:“饶欲雪我是见到了,叶韫还没瞧见,但是我猜,应该也在。”
“恭喜你啊,又有机会和叶韫交手了。”说罢,他垂眸看向言淮景,一笑。
言淮景:倒也不用恭喜。
这算什麽喜事啊!
讨厌的菅衣使,讨厌的叶韫,还有他打不过的饶欲雪。
一想到那一脚,他就觉得肋骨隐隐作痛。
“不过目测这些人里应该没有他们,你一挑一还是很轻松的。”符清扫视着眼前十几位菅衣使,安慰道。
言淮景强抿起一抹笑:“一挑一是可以,可是一挑十七好像不大行。”
符清:“我是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