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灵力自木屑中流出,极快速地越过屋舍,只留下了一句。
“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,不如想想一会儿回去该如何去哄哄你的宝贝徒弟。”
这话一出,越翡都愣了。
什麽跟什麽啊。
哄哪个宝贝徒弟?
还未等他多想,便察觉到身侧之人的不对劲。
我的天,这老兄又要发疯了?
“这什麽人啊……”越翡轻轻拍着天玄的肩,试探地问着,“你还好吧?”
刚说出口他就想打自己嘴巴子。
明明天玄不是爱动怒的人,怎麽会因沉玉一句话就失控,看来是他多想了。
但好像最近天玄的心绪总会被一个人牵动,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因为那个人。
天玄以往是不这样的,在他认识天玄的千年来,从来都不会轻易有情绪起伏。
但在这些天,好像变了。
天玄回头,神情还是淡漠的,但好在看不出愠怒,方才那般紊乱的灵力也好像是越翡的错觉,只是一刹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没事。”
话说如此,越翡不会知道,天玄心中究竟在想什麽。
容弈和沉玉知晓他的往事,或许会在符清面前瞎说。
自己这个小徒弟最爱多想,有些时候生气了也不说,虽然他看得出来,但是人家死活不承认他也没办法。
若是这些菅衣使真的在符清面前瞎说往事,符清他……会信吗?
以他对符清的了解,就算符清信了,也不会当面问他,问个清楚,只会心中暗自神伤。
“你在想什麽?”越翡察觉到了天玄似有心事,开口问道。
天玄垂眸良久,心中一团乱麻,也不想多说。
可越翡隐隐能猜到一些,“是因为符清吗?他方才说的是符清吧。”
天玄倏地看向越翡,不知该如何说。
毕竟越翡说得没错,他无法反驳。
“你从前不这样的,为什麽每次涉及到符清,你都会无法冷静,天玄,你到底在想什麽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觉得,这应该不难懂。”越翡阖上眼眸,自己也乱了,“或许是你尘封太久,总会有些迟钝,罢了,早晚有一天,你会悟的。”
“我也是,和你说那麽多有什麽用,快回去吧,听他的意思,符清应该是出事了。”越翡长叹一口气,“这孩子我也喜欢,也心疼,我一个外人都见不得他受苦,更何况你这个师父。”
天玄抚着心口,这颗心每一次跳动都强劲,有力,可他却看不透自己的心。
有些时候,他也不知道自己做这些是为了什麽。
回去後,只见阮净在院中候着,像是等了许久。
“师父。”阮净迎了上去,一看便知是有事相告。
“是符清出事了吗?”
阮净垂眸,眼中的心疼丝毫掩饰不住。
“今日有菅衣使的人引阿清出去,不知对他说了什麽,我赶到的时候,阿清情绪激动,险些失控,走火入魔,我便将他带了回来,用阵好好养着。”
听着这些话,天玄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