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冲江宁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“师父才回来,现在正和越翡仙人喝茶呢,越翡仙人亲手泡的,可香了,你不去蹭杯茶?”江宁见符清闷在屋里,本想叫符清一起出来玩,但是又不敢强拉着符清出来,便试探着。
符清一听,懵了。
“才回来?”
怎麽可能?
“可能早就回来了……”江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我只是刚才才看到。”
符清这才放心,一想到白日里那样异常的天玄,追问着:“那师父还好吗?”
江宁被他问住了,也是疑惑。
“很好啊,师父怎麽会不好?”
二师兄怪怪的。
“不是啊二师兄,你怎麽一点都不积极啊。”江宁这时候倒是不怕了,径直走了进来,就差凑到符清脸上了。
“我应该很积极吗?”符清虽是这样说着,但还是不太敢看江宁。
“就是感觉你今天怪怪的。”江宁瘪着嘴,嘟囔着。
二师兄嘴里还是关心师父的,可却没有一点想去见师父的意思。
太奇怪了。
这可不像二师兄啊。
以往在离恨天,他们都看得出二师兄想和师父亲近,也会主动去找大师兄玩,就是为了让二师兄多和师父待一会儿,二师兄也是高兴的。
可是今天,二师兄却蔫蔫的。
不对,不是蔫蔫的,倒像是不好意思。
这样就更没理由了。
符清看着江宁这模样,不用猜都知道自己这师弟在脑补些什麽奇怪的东西,他真怕自己再不如了江宁的愿,江宁又会想些什麽更惊世骇俗的东西。
“好好好,我去。”
江宁这才露出了笑容,跟个狐狸一样,推着符清就往门外走。
真到了正厅,符清才是真的想逃。
只说了天玄和越翡在,没说所有人都在啊。
符清低垂着头,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,刚一落座,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便被推到了他眼前。
他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望去,看到天玄正漫不经心地倒着茶,又继续向上看……
一看到方才作案的凶器,他就立刻收回目光,垂下了头。
天玄注意到了符清的古怪,轻轻扫了他一眼,直到看到了那张红润的唇。
“你的嘴怎麽了?”
这样轻飘飘的一句问候,引得满室目光投来。
符清瞪大了双眼,支支吾吾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还未等他措辞好,接下来的一句更让他擡不起头。
“看着有些肿。”
始作俑者丝毫没有察觉到是自己做的坏事,满是疑惑地问着,还真是不记得了。
一颗小小的脑袋从侧边凑了过来,死死地盯着他的唇。
言淮景感叹道:“是有些红肿,好像是被人亲了啊。”
符清幽幽地看向言淮景,抿着唇,脑海中全是那些画面。
那些缠绵的,暧昧的,唇舌相触的……
“你丶你这脑子里想得都是些什麽啊!”
他还是选择先发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