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淮景也不愿符清一人敌他们,忍着不适,追随着符清。
不知追了多久,到了一片从未来过的空地,荒芜寂寥。
叶韫见符清和言淮景也到了,反手甩出几枚阵石,刹那间金光漫天,将四人笼罩其中。
在角落里,逐渐出现一面巨大的水镜。
“候君已久。”叶韫转过身面向二人,挑起一抹温和的笑。
但言淮景看着这抹笑,真想给这张脸来两耳挂子。
装模作样。
“你好像并不意外?”饶欲雪瞅着符清神色如常,不由得问道。
“有什麽意外的,”符清扫视着他们,淡漠地说,“不是叶韫自己说的吗,你们的上师要活的。言外之意就是,你们要抓我。”
叶韫一怔,这才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,回头看向饶欲雪,只见饶欲雪赏了他个漂亮的白眼。
他自以为万无一失,没想到全被自己这张破嘴毁了。
符清不知道自己对菅衣使有什麽用,菅衣使又为什麽要抓他,但他知道,一定不是什麽好事。
他自以为自己没什麽特别的,怎麽会被这种人盯上。
难不成……是要威胁离恨天?
可他的修为仅次于师父和大师兄,若是要威胁离恨天,大可以抓那几个小的。
“怎麽办,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饶欲雪一双桃花眼含笑,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反正符清恶心了。
“是吗?那风尘问应该高兴惨了。”叶韫幽幽来了一句,让饶欲雪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饶欲雪敛了笑,难得正经。
“那我还是不喜欢你了。”
符清:谢天谢地,谢谢风尘问。
叶韫实在是看不来饶欲雪这模样,又不得不忍着,只能叹了口气。
一甩袖,银针如瀑,可又根根避开了言淮景,全朝着符清而来。
这是换战术了?
符清避着银针,心中还是有些担心言淮景。
叶韫来对付他了,那饶欲雪便是要去对付言淮景。
这怎麽打得过?
只是叶韫使暗器,实在是黏人,他也抽不开身去护着言淮景。
若言淮景伤了死了,天玄怎麽对越翡交代。
难搞。
叶韫有脑子,也不弱,但相对于饶欲雪还是略逊一筹,符清对付着也没那麽吃力,但他还要观察言淮景那里的战况,为这臭小子捏一把汗。
眼瞧着叶韫又是一发暗器,符清也是一点都不藏着了。
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他一把拽过叶韫的手臂,就着剑柄狠狠往这个头上来了一下。
就你砸我?还回去了。
叶韫捂着头,满是不可置信。
趁着叶韫还懵,符清瞅了一眼饶欲雪,本想替言淮景还了那一脚,但一想到饶欲雪不安分的手,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算了,总有一天要让言淮景自己踢回去。
不知斗了多久,符清察觉到言淮景脸色愈发不好,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了地上。
言淮景撑不了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