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了?你不是最懂事的吗,怎麽还生气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说的你心知肚明,何苦自欺欺人呢,你生性敏感,寡言少语,谁和你在一起会舒服?是人都会更喜欢你的师弟师妹吧。”
符清现在真想冲上前把饶欲雪丢得远远的。
但他还是忍住了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毕竟饶欲雪说的没错。
他确实……不是什麽讨喜的孩子。
他不如大师兄温和,也不如老三老四会撒娇,更比不上最小的老五。
于是他只能让自己变得懂事,但越是这样,太过让人省心,自己的存在也就淡化了。
“你闭嘴。”符清深吸一口气,一双眸子清澈如水,是最纯净的。
“拜叶韫所赐,我这脑子现在还没好,说难听点就是脑子有病,所以我劝你好好说话,”符清几乎是没有停顿地说完这些,“疯子打人可是没人管的。”
哪有人说自己脑子有病的?
饶欲雪闻言一怔,也是懵了,怎麽自己这一刺激,符清没有像先知所说的那样抱头痛哭,倒是这样平静地说要揍他。
狗东西!下次再也不信先知的鬼话了!
都是假的!
不知怎麽的,他竟隐隐有些害怕,莫名觉得会发生什麽不好的事情。方才可不是这样的。
一想到最开始得到的消息,离恨天的其他弟子,都很害怕他们的二师兄。
他起初还不信,一个屁大点的小孩,能有多吓人。
但现在,这……
还未等饶欲雪回神,一道剑光劈开,擦着他的发丝重重击向他身後的桌椅,他还没回头,便听到铁器裂来的声音。
“有意思。”饶欲雪挑眉一笑,也是顾不得方才的心悸,如今更多的是刺激。
太刺激了,很久没打那麽爽了。
他提剑迎了上去,笑意未敛,正正对上了符清如死水般平静的眸子,但在这一片平静下,是想吃人的心。
细细一看,这脸还挺不错的。
符清挑开柳叶剑,手中长剑擦着饶欲雪腰身而过。
他本是飞身一脚踢向饶欲雪心口,可马上就发生了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事。
饶欲雪侧身闪躲着,手却不安分地摸了一把符清的腿。
“真好啊。”
这动作激得符清立马撤回身子,满眼不可置信。
就像是被人调戏了一样。
“哟,还挺纯。”饶欲雪看着符清的反应,倒是满意了。
符清:!!!
言淮景:!!!
就连院中忙着的言淮景和叶韫都瞅到了这一幕。
“你干嘛动手动脚的!”言淮景瞧见符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的脸色,忍不住冲着饶欲雪吼道。
“我只是动了手,动脚的是他哦。”
叶韫看着也不知该说些什麽,虽说这事是饶欲雪干的也见怪不怪,但是还是挺无语的。
饶欲雪冲他无辜地摆了摆手。
“怎麽跟被调戏了的小媳妇一样?不会还没亲过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