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杀的!我小符哥哪去了!
把我小符哥还给我!
我那聪明伶俐靠谱安全感满满的小符哥呢!
“道长!!”言淮景丝毫不管现在是什麽时辰,破口大叫着。
符清头还伤着呢,大晚上的能自己一个人跑哪去啊,一定是什麽坏东西干了坏事!
他猛地起身,四下找寻着,不知为何,感觉今日屋内没有昨日那样亮。
那满室月光被挡了个完,言淮景望向窗口,只见少年支起一条长腿坐在窗框上,手中抱着一个圆圆的东西。
言淮景这才放心,想喊符清,却察觉自己左肩被人轻轻拍了一下。
!!!
最吓人的莫过于本空无一人的室内,又那样安静,突然有双手探向了自己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直到看到那熟悉的红羽和白纱才松了一口气。
吓死人了。
“道长你从哪冒出来的?”言淮景抚着自己受惊的心口,都不敢大喘气,看着比体弱多病的姑娘家还要虚弱。
天玄越过他看向坐在窗框上的少年,轻笑着说:“你方才喊那麽大声,我不来才有问题。”
确实,那麽大声,没人听到才是活见鬼。
“小符哥在干什麽啊?”言淮景指了指一动不动的符清,满是疑惑。
天玄抵着下巴,眼角含笑,“你昨日在干什麽,他现在就在干什麽。”
昨日?
言淮景蹙起眉,回想着自己昨日经历了什麽。
完蛋玩意儿!他昨日不就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嘛!
这这这!那眼前的符清岂不是也是……
言淮景费力地转动着眼珠,心中害怕,但还是望向了符清怀中的东西。
“放心,不是头。”天玄温声说着,才算是让言淮景回了魂。
言淮景转头看向天玄,一口气顺了过来,眨巴着眼睛问道:“那是什麽?”
天玄只是指了指他身後,淡定地开口。
“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噢。”言淮景一听不是头,心想着天玄还在自己身边,也没什麽好怕的,便漫不经心地回头。
这一回头,差点没把他吓死。
只见方才还坐在窗框上的符清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,与他只隔了一拳,漆黑的眼珠死死盯着他,面无表情。
符清比言淮景还高一些,此刻微微低头这样看着言淮景,活像是来索命的厉鬼。
言淮景直接“啪嗒”一下,跌坐在了地上,任天玄怎麽拉都拉不起来。
灵魂出窍了。
言淮景只觉得自己浑身都酥软,从手脚开始发凉,再是脑袋,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。
这会儿他真的是连哭都哭不出了。
但他这一跌,也看清了符清手中的东西。
是一面铜镜。
言淮景望向一旁的桌子,只见上面被天玄倒扣的铜镜还在。
那符清手中的铜镜又是哪来的?
还未等言淮景回神,符清便幽幽开口。
“镜子里有什麽。”
言淮景哪见过这样的场景,他现在宁愿被脏东西附身的是自己,这样就不用被吓了。
“我丶我不说你会把我怎麽样?”
“那我就让你一辈子陪我玩。”
“有我英俊的帅脸!”言淮景想也没想就嚎了出来。
其实他根本没看镜子,但他想着符清拿着镜子对他照,镜子中肯定是他的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