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知。那两位,整日就藏在那天上的某一朵云上,神念视线,对于这方小院,寸步不离。开玩笑。当今的少年虽然昏迷不醒,可是身上散发的气息,弥漫的可是天道之威。是的。即便不可思议,可是事实就是,许轻舟成了永恒界的天道。绝对至高无上的存在。虽然他们也不知道,究竟发生了什么,总之现在的许轻舟,很牛就对了。永恒这些真灵。以后都得听他的。连两尊神将也一样。当然。知道这个事的人也不止他俩,还有苏弑之和李太白,鲲鹏可能知道,但是它不说。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。许轻舟气息在缓缓增长,无忧如以前一样,整日处理着浩然仙境的大小事务。江渡还和小时候一般,寸步不离的守着许轻舟。而苏凉凉呢,仍然带着那一群人,在小院里无所事事。剑临天等一众虽然忙碌,却也时常前来看望。见先生未醒。每每失落离去。就这样一晃过去了数月。直到五月,始问夏安,一日见江渡推门而出,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。“醒了!”“先生醒了!”原本百无聊赖的众人,先是一懵,面容呆滞,望着江渡?接着回神,一个个比风快,比电迅,争先恐后涌入小屋灵水又生,盛世浩然。许轻舟那一觉睡了极久,他这辈子,数千年的时光加起来,好像都没睡过这么久睁眼的第一瞬间,看到的是江渡“小渡?”后者惊与喜交错眸中,便匆匆忙忙跑出了屋。而他则是坐起了身,徐徐扫视一眼。许久未归,小屋陈设依旧,书架,长桌,屏风,落画,还有窗外那缕清风,时隔千年吹来,裹挟淡淡的百花芬芳。他捏了捏发涩的眼角,小声喃喃,“还是老样子。”耳畔。江渡声音却极大声的响起。“先生!”“先生醒了!”少年微微错愕,眉梢拧动间,望向江渡。先生?江渡不该这么叫自己的才对。可尚不及他多想,门口处便以兵荒马乱,眨眼间乌泱泱的一群人就钻了进来,把小小的书屋,堵得水泄不通,耳畔更是七嘴八舌,何止嘈杂可言“先生,你总算醒了。”“老许,你都急死我了。”“许轻舟,你命挺大啊。”“许师傅”“先生”“小舟叔”少年半眯着眼,笑意盈盈的望着众人,打着哈哈。“让大家担心了。”欢声笑语,嘘寒问暖,那是一场久别重逢的欢喜,亦是虚惊一场庆幸。许轻舟醒了的消息。很快就在浩然仙境高层的圈子里传开了。尚且还活着的故人们闻讯赶来。一方小院。好不热闹。虽然很乱,也有些繁琐,可少年先生这一次,却并不反感,相反,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。只是可惜。还是有些身影,再也见不到了。终是遗憾难掩。那日小院喧嚣,一直持续到次日天明,人影来来去去,众人欢喜不已。积压的情绪于此刻彻底释放,毫无保留。有人开怀畅饮。有人高谈阔论。有人哭诉衷肠。一场浩劫,似于少年醒来的这一刻,彻底宣告终结。期间。很多人问过许轻舟,他究竟去了哪里?又发生了什么事情?然许轻舟却并未回答,他只是一笑而过,仅此而已。并且肯定的告诉了他们。结束了。一切都结束了。不会在有仙人之争,帝者之争,神战,乃至灵战。他还说。如我所愿,天下安澜。何为天下。永恒之地,不分上下,即为天下。他已化身天道。执掌整个永恒。当他醒来的那一瞬间,许轻舟可以清晰的感知到,身处永恒界的自己,不再受任何法则的拘束。他无需诸天映照,便可洞悉万万里之外。他只需一念而动,便可探查世间的一切。不止拥有天道之力。他还拥有创世之力。凌驾神明之上,就连昔日无法看透的真灵,于他眼前,亦是一眼可窥真容。甚至。他无需在借助那本解忧书,就可推演出一个人的前世今生未来。天下事,无不知。众生事,皆可察。子夜时分时。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那座小院,来到了浩然仙境最高的地方,那棵仙树之下。于漫天繁星中,仰望仙树。树红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