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且清者,为灵水,与天地灵气同源。重且浊者,为弱水,与山川石土同源。那尊强者发现。灵水之中,孕育的生命之力和光明之力,可以阻隔黑暗,镇压不朽。可那时的灵水与弱水,相生相溶,难分彼此。那尊强者,便祭出一件法器,不惜折损道元,将弱水剥离,得一池沧溟,唯独留下灵水,生生不息,滔滔不绝古老的强者将灵水之事告知整个永恒。永恒一界,不惜一切,将不朽与灾引到灵水之地,打算以灵水,镇压不朽与灾。情况至此,发生逆转。黑暗止步灵水之前,不朽的黑暗军团,也深陷灵水之中,无法自拔。可是祂们清楚,灵水能阻一时,却绝非长久之计。为将灾彻底镇压,无数强大的生灵,不惜献祭自己的生命,祭出本源,炼化灵水,最终助灵水生出一灵那片大陆。便是浩然。所生之灵。便是眼前的界灵。那年那雪那少年。苍生献祭,灵水生灵,伴生三宝,葫,玺,门演化一方天道,借举世之力,镇压灾殃,禁锢不朽。铸罪门。生桃树。以漫天灵水为锁,将灾彻底囚禁于深渊地下。百万远古生灵,精血耗尽,神魂融入罪门桃树,化作满地神像,蒙尘人间。黑暗渐散,永恒界拨云见日。可一场浩劫之后,永恒一界,苍生凋敝,万物寂灭,黑暗气息,依旧充斥在星海之中。界灵悲悯,与幸存下来的四位远古真灵合力,布下一方真灵大阵,将永恒中残余的黑暗之力彻底囚禁。并将那片大陆强行打落上苍之下。阵起蛮荒,法则初成,赐名浩然。至此。一场诞生于荒古之初的黑暗动荡,就此落幕。眼前画面依旧在跳转,时间流逝的速度持续加快。一幕幕晃过。许轻舟见到了在界灵的反哺下,万族新生,春回永恒。见到了一池沧溟生弱水,弱水生灵,界灵教导,取名众生和。许轻舟见到了一颗颗仙胎在灵水的滋养中孵化,就像自己创造江渡一样,世界树诞生了。青灵盏诞生了。天悬峰也诞生了。荒古初期之后,万族演化,一个个强大的生灵,突破天地法则的桎梏,站在了星海之巅。他们缔造出一段段新的辉煌,远古灵族,深渊龙族,幽冥鬼族等等等。许轻舟见证了第一个人类的诞生。不止于永恒。浩然亦如是,且至此开始,劫起劫落,循环往复。万物初生,天地初分,上下两界,又以界门之力,连通仙凡。一头麒麟。一只仙鹤。与灵缔约,化作天门神将,镇守来往仙凡之间的通道。本体则被留在了浩然,一人守着灵河渡口,一人守着罪州的门众生和成了永恒殿主。一个老人家诞生在了上苍时间再次加速,画面疯狂切换,一晃千年,万年,十万年,百万年荒古纪元末。上古纪元初。上古纪元末。仙古纪元之初。日月秋冬,死死生生,繁华一瞬,凋零苍茫,万年枯荣,新的仙胎孵化,新的真灵诞生,永恒界寒来暑往,变化无常可再此期间,唯有浩然,一尘不变,毫无波澜。最后的最后,画面中闪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。那是一个少年,行走在一片冰天雪地中,狼狈的走进了一座小城,又进了一家店,吃了一碗面。“老板娘,假如我没钱结账,你会打我吗?”“公子别说笑了,怎么会呢。”“那要是我真没钱呢?”“”画面就此定格,时间于此刻,彻底停滞。许轻舟却依旧沉浸在眼前的画面中,久久未曾回神。他痴痴的盯着眼前的少年虚影,就像是面对一面镜子,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数千年前的自己。即便时间久远,记忆模糊,可是朦朦胧胧间。他始终记忆犹新。那座城叫天霜,那家店叫王家菜馆,那碗面是一碗牛肉面,热的,很暖那是他来到永恒界后吃到的第一口热食,那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。现在想想。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。有时候。许轻舟会想,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。穿越,古代,系统,修仙这些会不会只是自己临死前的幻想呢?以前。他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,他恐惧梦醒,一切就都没了。现在。他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,当他睁开眼时,一切就都没发生过。他不用在苍生与无忧之间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