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到头来,自己还是成了麻烦,而且还是一个很大的麻烦。她知道自己是灾生之灵,也清楚的知道,眼下的一切,皆因灾起,也因自己而起。背后之人,算计来,算计去,兜兜转转,无非就是冲着自己来。眼前的众生和,永恒殿的殿主尤甚。现在。师傅那一剑被拦下,众生和要献祭眼前这些天帝和神明,实力必然激增,她不清楚,师傅能否扛住,可是她的脑海里,那个声音却还在继续,它不停的问自己。想结束这一切吗?还有力量吗?它可以借给自己无忧不傻。她知道对方的意图,自己生于灾,自然可以用灾的力量,可是凡事都得有个渡,超过上限,就不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。现如今。自己只是借力成神,精神就已经时不时的出现恍惚,而且情绪易怒,甚至行为受阻再继续借力,她当然可以变得更强。只是那样,她很可能将再也无法完全自主的掌控这具躯体,甚至彻底的失去意识,这不是无忧想要的,所以她一直在克制。原本。这是属于她的秘密,可现在,师傅说出这样的请求,让自己答应他无论如何,只要他一息尚存,就什么都不要做。话中意思,她又岂能听不明白。还有众生和之前说过的话,灾生之灵不是师傅,而是自己。她的秘密。早已不再是秘密。她违心的答应了自己的师傅,所以她垂下了眼眸,她不想让师傅看到她眼中的心虚。她是许无忧。至少现在还是,在师傅的教导下长大的她,尚且做不到旁观不相识之人落水不救,何况是自己的师傅呢?她可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,最最最重要的人啊。不过。师傅既然这么说了,那她就得听啊,至少,不到万不得已,她都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见无忧答应自己,许轻舟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周围几人。听的云里雾里。许轻舟和无忧莫名其妙的话。众生和和天启莫名其妙的事。让他们几度迷茫。看不明白,也猜不透彻,只剩面面相觑,恍恍惚惚许轻舟将思绪收回,再次将注意力落在了众生和的身上,对方的献祭还在继续,沧溟池上,万里弱水开始贪婪的吸食着六神千帝身上的修为,而后以一种神明也难察的方式,转嫁到众生之身。后者的境界和气势,也在不知不觉间,缓缓增长瘦天下而独肥一人,同样的手段,区别只是眼前的众生和,尚余一丝人性,也可能是他觉得没有必要,所以他只是抽取他们的修为,并不打算要他们的命。而且。整个过程是缓慢的。慢慢放血。面对来自天启的不解,恐惧,呼救,求饶,和谩骂,他始终充耳不闻,毫不在意,只是语气森森的叙述道:“你们宣过誓,永生永世效忠永恒殿,效忠于我,不惜为此,付出性命,现在,永恒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,你们为何恐惧?”“你们说,本座卸磨杀驴,有负于你们,可你们扪心自问,站端至此,你们中何曾有人,真愿意为永恒殿的辉煌和尊严,舍命一战?”“你们演戏,本座得过且过。”“你们拖泥带水,本座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”“总归只要能看得过去,说得过去,也就算了。”话音一顿,众生和语气突变,阴戾道:“可这一次,本座不能在纵容你们了,事关永恒界的大道兴衰,也由不得你们,更由不得本座。”“若是败了,魂灯尽灭。”“只有胜了,才可一息尚存。”“你们都是聪明人,与其在这里抱怨,谩骂,何不如运转真元,输送能量,助我赢下这一局呢?”“本座没想杀你们。”“本座只是不得不如此。”“”六神暗暗咬牙,千余天帝,瞬间鸦雀无声话已经说清楚了。永恒败。魂灯灭。世界在无永恒神殿,更没有他们这些天启。他们能如何?正如当初的仙族,当被星纪献祭的那一刻,他们同样连一句谩骂也没说出口。谁让他们生在仙族呢?眼下。这些天启亦如是。谁让他们身在永恒神殿呢?而且。仙族之人,生来就在仙族,他们甚至没得选,可是他们呢,他们可是自己选择加入天启的,为了活下去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,真有一天,永恒殿真需要他们去死。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他们反抗不了,甚至现在,连接不接受都没得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