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浩然一众,随人皮投身而去,苍河三人一脸彷徨和迷茫,彼此对视,面面相觑。“咱们真就这么看着?”“不然呢?”“那几个才区区凡仙,都敢上,我们三个天仙境,会不会太怂了些?”殷秀说。百里剑寒冷嘲一声,面不改色道:“不怂,你倒是去啊,你跟他们比,你没看出来,他们那眼神,早就不想活了。”苍河明知故问道:“好端端,干嘛不想活?”殷秀却是明白百里剑寒的意思,叹息一声,低眉敛目道:“害,也是,朋友,亲人,后辈,都战死了,自己独自苟活,这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,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。”百里剑寒望着天,目色沉沉道:“他们虽已成仙,可说到底,还是凡人,是凡人,大多都是如此,长生对于他们来说,本身不是一种诅咒,而我不一样,所以,我是不会去送死的。”苍河殷秀不语。选择默认!苍穹之巅,神战之地。六神狼狈,摇摇欲坠。三灵冲阵,以一挡百,千余天帝,陨落极多人间战场。五人小队,横冲直撞,帝者之下,无人能敌。帝族强者,手段尽出,镇压山河,高高在上的天启,苦不堪言,如今人皮一张,加入战场,大杀四方,让本就焦灼的战况,变得更加严峻,天启们终究是独木难支仅仅一日。原本以绝对人数优势,压制了许轻舟长达半年之久的永恒神殿,彻底落入下风。损失极其惨重。而且。继续下去,败局已定。永恒神殿在人间升天的那一刻,被浩然人间的强者,打破了护盾,至此开始,血条便一直往下掉。接二连三的树敌。让战场情况变得扑朔迷离,原本的狂傲尽收,仓促应对间,军心涣散。他们是真不想打了。因为打不赢。因为怕死去。他们所仰仗的殿主毫无动静,还在与那少年和灾生之灵纠缠。他们想跑。可是他们也很清楚,时至今日,都已经杀红了眼,他们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。这场牌桌赌的是命,不死之前,想要下桌,痴人说梦。就算他们想。帝族不会乐意,留着他们这些隐患,以后整日忧心忡忡,浩然仙境这些人,更不会放过他们。永恒殿。要么赢。继续称霸,肃清一切,重定秩序。要么败。就此崩塌,跌落神坛,而覆巢之下,休想有一片完卵,当它倒下的那那一刻,举世生灵,都会群起而攻之。打到如今。还在坚持。只是为了保命,祈祷界主能扭转战局,祈祷永恒殿真正的底牌,界灵问世人间。可时间的推移,战争的摧残,却无时无刻不在消磨着他们的意志。永恒神殿。自诩天道。他们为何而生?为护永恒而生。他们为何而战?为天下苍生而战。可是今日却是整个仙域的苍生,与他们而战,要反了这天?他们想不明白。不禁陷入某种深深的自我质疑之中。是他们错了吗?还是举世苍生都错了?答案。不知。众生和对于眼下的形势心知肚明,可祂却是半点都不着急,反倒是许轻舟,因为猜不透而时拧眉头。众生和越战越强,其中定有猫腻。一池沧溟。似乎拥有某种自己还未察觉的能力。这倒不是他眼下最担忧的,让他焦虑的是,眼下局势,战斗天平已向自己所处的一边倾斜永恒殿的天启正在迅速减员。六尊神明,也随时都有被薬和梦魇斩杀的风险。而反观自己这边。战斗至此,无人减员,且不管是下面的帝争,还是上面的神斗,都是是自己占据上风。高高在上的永恒神殿。可谓先机尽失,此局已入绝境。可众生和的表现,却是丝毫不在意。明明拖下去,是对自己有利,可偏偏祂好像也一直在配合自己在故意拖延。这让许轻舟可以肯定。祂一定还有后手。只是在等时机,神之一手落下,将大局逆转。是界灵。还是别的。许轻舟猜不出来,更预知不到,故此烦忧。于冲杀之中,出言试探,“众生和,降了吧,永恒殿,败局已定,你何必还要苦苦支撑,你是神,你知道的,毫无意义的坚持,没有任何价值。”面对少年所问。众生和只觉得可笑。不是笑许轻舟,而是自嘲,明明这样的话,只能是自己和别人说才对,何时轮到别人和自己说了。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