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是那样一个时代,却被灾逼至此等地步,它又究竟有多强大呢?无忧想。只要能借来它的力量,永恒,是不是就该她说的算了?当然。她瞎想之时,却也变得格外慎重,灾越强,自己的压力就越大,是否能压制,控制,是否能在面对她时,保持清醒,这很重要思绪纷杂,神游梦里,却又被脑海里的那道声音一次次惊醒,将无忧拽了回来,回荡在耳畔这一次,声音不再是从脑中响起,而是自眼前的通天巨门中传来,它指引着无优靠近。而且,这一次,不再是推门,而是进去,直接走进去那是来自灾的声音。世人皆知。罪州,进得出不得。于永恒界而言,浩然是来自远古的封印之地。而对于浩然而言,罪州等同于浩然,里面镇压着罪恶当然。这是无知者的自以为是,没有根据的编造和揣测。那里面的生灵,和外界本无不同。听闻要入门中,无忧本能的戒备,整个人变得更加警惕了,不过转念一想,却又深吸长舒那是灾。亦是己。它费尽心思把自己送出来,就是为了能替它冲破封印,又怎么会把自己又给带进去困住呢?而且。她现在,只是一道念头而已,哪里都去得,自然哪里也都回得。没在多想,却依旧忐忑,无忧靠近罪门,仰望罪门……临近之时,她也见到了昔日许轻舟昔日见到过的风景。石门壁画,栩栩如生,凝望之时,她好像看到了那些壁画上的远古生灵活了过来,身临其境间,无忧却不做停留,一步没入罪门中与当初许轻舟被强行吸了进去不同。无忧此刻入罪门,是主动走进去的。而且。门的后边,也不是极致的黑暗,当然,更不是肉身的持续下坠无忧进门,来到的地方并非罪州。而是镇压着灾的小世界,一片由巨桃和巨门两尊真灵为主,仙树仙草仙花仙竹为辅,以浩然地心世界,打造的封印之地。也是当初,许轻舟逆行罪州,走的那条路。在这里。无忧看到了许轻舟昔日的匆匆路过,也看到了她梦里见到过的一切。清晰,真实,一览无余寒锁坠空。巨石悬天。一片星海,无边无际。当然。和梦里也有不同之是,比如那口深不见底,有着另外一个自己的深渊不见了。可无忧却又看到了别的。是灵水穿行交错,密密麻麻。好似经络,也看到了它,一个巨大无比的庞然大物很大很大。眼眸如日若月,其躯好似一颗星辰。无忧知道。它应该就是灾。初闻时,她便曾在脑海里幻想过它的样子,很多种版本可无忧承认,从未有过一版与所见相似。实在是太大了。无忧从未想过,宇宙里,居然有生灵可以长这么大。她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。可心中于眼前的庞然大物,却没有半点惧怕。仅仅只是被眼前的一幕所惊讶到罢了。失声喃喃,“好大”而那只庞然大物,也在此时苏醒。一双眼隔空望了过来,接着,无忧的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声音,一道分不清男女,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。“孩子,你终于来了……”无忧与灾应是出于同宗同源,又因其神念所化,所以在面对这尊曾经让永恒远古的生灵和真灵畏之如虎的(大凶)时,无忧心中没有半点波澜……又一次身处这片在梦里无数次出现过的世界时,原本的忐忑和不安,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的无踪无影。而眼前的庞然巨物,甚至让无忧感觉到了稍许亲切,恍若错觉是血脉相连。还是如它所言,我的孩子无忧悬在虚无长空,丝毫没有要靠近的意思,隔空对望,开门见山道:“梦里的那个声音,是你?”它答:“是…也不是,你说是,也可以。”无忧拧眉,再问:“你就是灾?”巨物略一沉吟,耐人寻味道:“灾?也算是吧。”无忧明知故问道:“你为何在这里?”面对无忧不停的提问,它出奇的耐心,双眸环视四周,缓缓道:“为何在这里?……如你所见,我被人封印在了这里,失去了自由,其实,你知道的,我不想呆在这里,不是吗?”它的反问,无忧并未回答,而是继续问道:“为何一直唤我来,叫我来究竟又是为了什么?”无忧再一次,明知故问,是试探,也是铺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