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娓娓道来,将他所知道的真相尽数揭露。话音稍稍一顿,视线巡视一圈,自我感慨道:“话说回来,若说此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那是假的,浩然之劫,因我起而不落,故此才有你等后生下凡历练之事”“不过,你等入局,却非我逼迫……只是受了永恒殿蛊惑罢了。”“我今日告诉你们真相。”“并不是奢望你们能与我一样,拔剑诛神,而是不想你们步你们后辈的后尘,入此局中,最终落得个生死道消的下场,诸位不蠢,我想,你们应该明白”“至于永恒殿为什么非要这么做,这个问题,我现在也无法回答你们,因为,就连我也不清楚其中缘由,不过,等我打赢了,也就知道了……”至此。许轻舟话音落下,不再响起。而整个仙域的帝与神仙们,却依旧沉浸在他的故事之中。真相的纰漏,让他们从错乱中回神,却又陷入了某种失神的沉思之内---山野仍静,无声无息。从始至终,六神就这般由着许轻舟讲完。丝毫没有要打断的意思,天启们见神无令,也同样选择按兵不动。至于浩然的神仙和帝者,一直默不作声。此刻,亦如是。山河定明知故问道:“讲完了?”许轻舟微微眯眼。山河定咧着嘴吐槽道:“看来,他们也不信你,不一样无人吭声?”于他看来。许轻舟和他一样,都是自说自话,他们那是半点反应都没有。许轻舟笑笑,耐人寻味道:“未必。”“哦何以见得?”许轻舟回望了身下一眼,淡淡道:“何来信与不信之说…我只是将他们心中的猜测,证实了而已,这些人,都是一宗老祖,活了那么久,他们又不傻。”山河定讥讽一笑。“呵呵——”不做应答。其实他心里同样清楚,只是嘴巴上不肯向许轻舟服软罢了。想占一个便宜,嘴上快活快活,显然,没成功群仙和帝者。自然已经有了答案。他们相信许轻舟的话,因为他说的本就是他们心中所想。而且许轻舟说的没错,他们不傻,没那么好糊弄。可是。即便知道了真相又如何?他们终究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。那可是永恒殿啊,以前只是听闻,现在是真的见到了。他们不是许轻舟,没他那么大的勇气,也没他那个本事。只能吃哑巴亏。假装听不到,自然也假装不相信,和之前一样。只要他们不表现出不满。你永恒殿总不能强行让他们入局吧许轻舟说完后,隔了好大一会,见无人反应,便再次开口道:“都还傻愣着干嘛,不想死就赶紧走吧,越远越好,一会打起来在想走可就没机会了。”声音入耳。仙沉眸,帝压眉,暗暗咬牙,面露纠结,可是眼中却又满是忌惮,犹犹豫豫,想走,又不敢许轻舟温声再道:“放心走吧,他们现在杀我都费劲,可没时间管你们。”浮生妄冷笑一声。“呵,口气真大啊。”山河定耸了耸肩,满不在乎。却是无一人出言否认。许轻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们再不顺着台阶下,一会可就真没退路了。这场纷争,就算是借他们十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参与。有人下定决心,于悄无声息处,匆匆远遁,远离这是非之地。见有人带头,其他人也不再犹豫,一个比一个跑的快,一个比一个跑的果决天帝先走。帝者随后。接着是满世的神仙。数量以万计。可是这么大规模的撤退,愣是一点动静都没弄出来。也只是一盏茶不到的功夫,除了天穹上的天启,六神和少年,此间雪原,已空无一人。只剩一片云舟群,矗立在长空中,无主浮沉。他们跑的极快。哪里顾得上云舟,更顾不上自家的后生许轻舟说的一去不回是真是假不好说,可他说的一点,是可以肯定的,在不走,连他们都得搭进去。修行不易。遇到这样的乱局,只能自认倒霉,及时止损除此之外。别无他法。好在倒霉的不止自己---战至终章弃舟而去,远遁极北天外风雪茫茫,阴风猎猎,方寸之间,缩地成寸,各种逃命的神通,毫无保留的使出。只是不大一会的功夫。就已经逃离到了万里之外,而一切也正如许轻舟所说,永恒殿并无人阻拦,也无人追来顾不得庆幸,他们依旧不敢停留,继续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