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是何苦呢?”九州拓问:“怕了?那就束手就擒吧,我们可以给你个体面的死法?”许轻舟不屑道:“你好像说了个笑话,很搞笑。”九州拓抿唇一笑,没有回怼,其实他自己也清楚,人数本无用,华丽而不实。可这是殿主的命令,不得不尊,哪怕他也不清楚殿主的用意。不理解。但是不能不遵守。其余神亦如是,山河定眯着眼道:“许轻舟,还没完”少年稍稍狐疑,“还有?”山河定余光瞥向云舟海,咧着嘴,幸灾乐祸道:“对,还有你的对手不止永恒殿,而是”话音一顿。山河定一字一句道:“整个永恒!”信你还是信我“你的对手,是整个永恒”神的声音,即便不大,却也众生可闻,除非他刻意不想让别人听到,就如刚刚这一句。能听到的。除了几位神,也只剩许轻舟一人。听闻此言,又见其眼神所视之处,许轻舟以有猜测,不禁觉得好笑,问道:“你觉得,他们会听你的?”“试试?”山河定幸灾乐祸道。许轻舟眉眼一挑,“那就试试。”见少年沉稳,山河定也不再兜圈子,而是将众生和的话,以自己的语言,重述了一遍。加持神威,众生皆闻。他说:“你们知道眼前这位忘忧天帝,来自哪里吗?”面对神突然的询问,本就懵逼的帝与仙,此刻更懵逼了,一个个面面相觑,心想,怎么还把我们扯进去了呢?再说了。我们知道或者不知道,有什么关系吗?无人回答。噤声不语,甚至连呼吸都被刻意压了下去。山河定眼见无人回应,也不管尴不尴尬,自问自答道:“浩然。”生怕他们听不清,不忘了重复一遍,“就是你们脚下的浩然。”许轻舟眯着眼。云舟海里的神仙和帝者依旧沉默着面无表情!似乎对于这个答案,并没有感到意外和震惊。一来是今日震撼,早已麻木,发生什么,都不足为奇。二来,其实当许轻舟出现在这极北之上,弑杀神明的那一刻,他们就已经猜到了。百年之前。一位少年横空出世,不知根脚。百年之内,少年一路高歌,登临帝巅。虽然仙域苍生,大多以为少年是出自望仙门,故此得名望仙老祖。可神仙和帝者却是心知肚明。少年所来,绝非望仙门,而是另有出处。来自浩然这样一片禁地,说起来是合理的,所以他们并没有给予山河定想要的反应。山河定见此,自嘲一笑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……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啊,人家也是人间山河里的佼佼者。只是没生在好的时代罢了,不然未必会比自己差。耸了耸肩,继续起了自己的表演。“看来你们对此不感兴趣,行,那就说点你们感兴趣的,你们想知道,那些临凡者都怎么了吗?”面对这一问,仙域的帝族们不再懵懂,而是眼中浮现一抹凝重和痛色。被揭开了伤疤,又怎么可能还能如刚刚一样,无动于衷呢?“死了!”山河定笑道。两个字。死了。从未如此刻一般刺耳,不少人眼中,已先后浮现出一抹阴戾之色。山河定不嫌事大,继续调侃道:“知道怎么死的吗?”部分生灵于无人可视处,抬起了头,隔空望向了这位高高在上的神。山河定抬起那干枯褶皱的手掌,指向许轻舟,咧着嘴角,刺耳的声音继续,“他干的”余音环绕,寂静无声。听闻的仙域生灵,只是平静的凝视着这位神,竟是无一人回应。无不在心中暗淬不已。我们是弱,可是我们不傻,无冤无仇,何故将我们当成傻子戏弄呢?可能吗?山河定说:“都傻愣愣的看着我干嘛,想报仇,找他啊”北冥安静。针落可闻。气氛极度诡异神面色低沉,有些别扭,天启面面相觑,有些恍惚。至于居中的仙域帝族一众,一直都保持着沉默,楞是一声不吭。少年先生眼中满是讥讽,耐人寻味的顶着山河定,嘲弄道:“你觉得他们会信吗?”山河定半眯着眼,气势不弱道:“那你凭什么觉得,他们不信呢?”许轻舟知道。这不是山河定的意思,而是众生和的授意。这一手落子,为的也不是真的希望这些仙域的生灵能为他卖命,或者真能杀了自己。而是要让自己,站在整个世界的对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