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意外!总之既然出来了,那就顺其自然吧,想太多,终究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。看看。要是有架打就打,没架打的话,在待些日子,许轻舟应该是会回来的吧,毕竟它们早就约好的,万年之后,南海再开,他就来接它们。现在。它们自己出来了。不用许轻舟接。之所以见不到,应该只是时间没到罢了。----浩然主岛,仙树之巅。薬,梦魇,苏凉凉和江渡长住于此。像极了江渡还是个蛋时,三人也是这样守着她。只是少了一个读书的先生。他们。同样有着自己的顾虑和烦忧,而且,四人对于上天的事很急,每日无所事事时,总会惴惴不安。可惜。苏凉凉早就知道了真相,自己根本上不去。而江渡则是压根就不知道,要怎么才能上。至于薬和梦魇。他们原本是有办法上去的,只是需要付出些代价罢了。可现在,也不知道怎么了,兴许是因为劫起不落,又或者是永恒殿加固了封印,他们原本的手段,没用了。是的。他们上不去了。薬和梦魇都不行。许轻舟的徒弟说能上去,真的假的,他们不清楚,可除了选择相信,也别无它法。只能等。唯一的好消息,可能就是梦魇还没死。证明许轻舟还活着。江渡百无聊赖的数着星星,见不远处梦魇趴在树下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……好大一会后,眉梢一皱,捡起身侧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石头,就扔了过去。嘭!——准确命中。“哎呦!”梦魇惨叫,自梦中突醒。江渡眼中的担忧,随之淡了下去,“还好。”像是虚惊一场。梦魇龇着牙,骂骂咧咧道:“谁特么干的…苏凉凉,是不是你?”苏凉凉一懵,很无辜。江渡弱弱举起手,坦白道:“是我干的。”梦魇见是江渡,一腔怒火强行憋了回去,这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丫头啊,打一下怎么了?又不会死。立马变脸,温柔的问道:“小渡,你干嘛打我啊?”江渡认真道:“我怕你死了!”梦魇:“”嘴角止不住的抽动。——你是怕许轻舟死了吧。薬和苏凉凉自然知道江渡的小心思,被逗乐了。哪怕成了神仙,却仍如稚童般单纯。梦魇不舍得对江渡发火,不敢对薬发火,也只能把憋屈发泄在了苏凉凉身上,瞪着后者,破口大骂。“苏凉凉,你笑个屁,信不信老子把你牙给打掉了?”苏凉凉懵了,气呼呼道:“死狗,我招你惹你了。”梦魇:“把嘴闭了!”苏凉凉:“我就不,我不怕你。”梦魇:“打一架?”苏凉凉站起身,单手端剑楼,“来啊,看我削不削你”"呦呵,出息了?"见二人争锋相对,剑拔弩张的模样,江渡小心翼翼道:“梦叔,对不起,我下次不扔石头就是了,你们别吵了。”梦魇立马变脸,温声道:“这怎么能怪你呢,你尽管扔,和你没关系,我就是单纯看她不爽。”苏凉凉更气了,“啊啊啊!区别对待,狗东西,老娘跟你拼了。”梦魇挑衅道:“来来来,爷让你两条腿”薬叹了一口气,满脸无奈,生无可恋。“害,都是十几万,几百万岁的人了,还和小孩子一样,头疼啊。”耍赖的李太白仙缘阁内,仙与苏弑之下着棋。李太白在一旁,观棋不语。此时局中……苏弑之棋差一招,渐落下风。老家伙明的不行,就玩阴的,烟抽的极深,雾吐得极浓,一方棋局,好似林深雾起,尽是烟雾缭绕。仙拧着眉头,眼中难掩嫌弃。苏弑之不为所动,愈发过分。李太白实在看不下去了,讥讽道:“我说老头,你玩不起就别玩,别老整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。”苏弑之没好气道:“你懂个屁,我不得抽根烟冷静冷静,思考破局之道?”李太白白眼一翻,啧舌道:“啧啧,你真有意思,你说这话,自己不知道脸红?”两人针锋相对,日常互怼。仙眉头越拧越深。突然起身。两人目光齐刷刷看去,停止争吵。仙说:“我不玩了。”转身扬长离去,只留二人原地目送。苏弑之喊道:“小仙,是你不玩的哈,我可没输。”仙背影消失阁中,不曾回应。李太白眼中嫌弃更甚,乐呵道:“呵老头,你是真特么不要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