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们,拖住他们。”战斗一触即发,临凡者数人,如恶狼见了猎物,扑杀而来。在他们眼中,这些人都是行走的积分,每杀一个,就离帝境更近一步。哪肯放过。动作一个比一个快,十名小队成员,眨眼的功夫就殒命于此,小队中的最强者圣人初期的那位老人家,甚至连人前显圣的神通都未曾施展出来。就以饮恨西北,死不瞑目。没抢到人头的一位地仙境的妖骂骂咧咧,抱怨道:“大爷的,你们这群畜生,一个没给老子留啊。”同行中一人说道:“你急啥眼,里面那么多土著,还不够你杀。”“也是,走吧,趁乱多杀一些。”就在他们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之时,却听闻一声啼鸣响彻九天,众仙无不心神一震,只感觉血脉之力,在这一刻被某种神秘的气息压制,不由自主的颤抖。恍惚抬头。便见一抹红衣,宛若流星激射,划破天迹,眨眼破近,尚且还不曾回过神来,灼热的烈焰就已经逼近眼前。灼烧肌肤。“不好!”“快跑!”众仙瞳孔骤缩,惧从心生,暗道不好,没有丝毫犹豫,就打算逃离,避开这道凌冽的杀意。可后者显然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。浊浪排空间。红色身影,瞬息闪烁,所过之处,瞬秒一人,抬手一道烈焰焚天,又顷刻间将三人烧成灰烬眨眼的功夫死伤过半。余下几人自知无处逃遁,心头一横,鼓足勇气,扭头杀来,祭出法器,准备一博。“奶奶的,跟这娘们拼了。”“正何我意!”队伍中最强的两位天仙境大妖,化出本体,是一只巨型山龟和一头黑棕熊,两兽化形,好似山岳,出手之间,一方小岛,就这样深深被二人撕碎了开来。山野震动,海浪呼啸。薬眼神凌冽,寒光猎猎,没有半分迟疑,祭出扶桑木,以绝对实力,瞬间镇压。“啊!”“吼!”“见鬼——”“我错了,前辈,放了我。”风声,浪声,烈焰声。兽吼,雷鸣,惨叫声。混成一片。焚天烈焰烧尽一切,十里深海,如沸腾之水,冒着热气,面对求饶也好,妥协也罢,薬将恐惧持续,出手将其斩杀,不曾有半点留情。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一伙十几个人的临凡者小团体,尽数陨落,一个不留,死的不能在死。风烟俱静时。此间之地,只剩薬一人孤零零的悬在长空,她回望一眼身后,驻守此间的忘忧小队气息早已消散,全部战死。她眉目低垂,拂过一丝悲凉,可顾不得停留,眼角余光看见远处的一团烟花灿烂,叹一声气,凌空而去。有些牺牲无可避免。与其无用伤感,不如抓紧时间,赶往下一个地方,让悲剧少一些。行进途中。万里传音主岛中的忘忧阁,告知坐标,简单一句。【小队成员,无一生还,速派人往……】忘忧阁主岛作战大殿,无忧等人收到消息,第一时间,派遣候补小队,火速前往补位---如此一幕,不止一处,此时此刻,正在浩然仙境四处上演,且情况愈演愈烈,愈发频繁。乱战一开,阵亡小队数量急速攀升,烟火四处升腾,轰鸣声自八方回荡。梦魇来去匆匆,杀人如麻,他的动作比薬还快,化作倾天黑雾,笼罩一方,将人强行入梦,带入幻境后,又杀向下一处。咧着嗜血的唇,发出渗人的笑。“来多少,就给老子死多少杀光你们,杀光你们。”梦魇不同于薬。他比薬更理性,同时也更绝情,整个浩然仙境,他不在乎谁死不死,只要江渡和许轻舟不死就行。至于那些忘忧小队,哪怕为了牵制战死在他眼前,他也不会多看一眼。生离死别。他见过太多,对于战争带来的毁灭结局,他更是心知肚明。因此坦然接受。他此刻就像是一个杀戮机器,疯狂的猎杀者这些临凡者,于他而言,攻守易行,他从不是猎物,这些临凡者才是猎物,是他的猎物。他不止要杀光他们,他还要吸干他们的精血,供养自己这具用扶桑木雕刻的肉身。只是麻木的将一个个坐标给出去。然后前往下一个目标地,展开杀戮。仙亦如是。时隔千年,再度与灵龙融合,境界自玄仙境后期,连跨两境,飙升到了天仙境巅峰,化而为龙,覆山掀水,破浪腾空。一如千年之前,一人之力,战群仙万余。薬,梦魇,仙,三人之间,彼此不遑多让,杀人无形,取仙性命,好似探囊取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