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退后一步,躲避开来,“你不是说,凡我所请,无有不允吗?”苏凉凉捂着耳朵,“我不听,我不听,老王八念经,反正,我不回去,要回一起回”苏凉凉总归和严墨不一样,她从不是一个理性的人,而是一个感性的姑娘。即便活了许久,即便临近神仙境。可是。她做事情,很少会去权衡利弊,选择最合适的,乃至最正确的抉择。否则。当初在浩然的时候,她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插手许轻舟的事情,最终导致,一盏灯熄,吃尽千年寒苦。她是那种典型的明知不可为,还要一边吐槽,一边去为的人,又菜又怕,却还是会大喊大叫的往前冲,即便她清楚的知道,往前,就是死路,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。以前她是神行者尚且如此,现在,她是自由身,更无须多言。许轻舟了解苏凉凉,所以他也知道,该怎么去劝说苏凉凉。他找了一块石头,坐了下来,对着眼前的姑娘耐心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怕死,也知道你放心不下我,想陪我一起,我都明白,可是,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啊,你有你该做的事,我有我该做的事,这才是对的,不是吗?”苏凉凉有些懵,往许轻舟旁边靠了靠,也随便找了个地方蹲了下去,抱着那个包裹,将信将疑的望着许轻舟,一副若有所思之态,也不说话。少年先生话音继续道:“跨过这道无形界墙,你我都很清楚,我们面对的是谁,七尊神明,该来的应该都来了,我也不瞒着你,我的打算,是要一人一剑,将整个永恒殿,乃至仙域六界天,全部挡在极北之地,如此,护浩然无忧”苏凉凉听着。许轻舟眼中闪过一丝波光,眉眼挂着一些凝重的愁容,娓娓再道:“我会为此,尽我所能,不过,很多事情,说不准的,没有发生的事情,我预知不到结果,总归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上演,而我该做的,就是先知先觉,尽量避免,若是无可避免,那便想办法,提前做好应对。”姑娘望着少年郎,一语不言,可她懂。少年望着姑娘,四目相对间,他说:“我怕我会被那几个家伙拖住,嗯他们是神,我需要费些力气和心思,趁着这个功夫,永恒殿很可能留下后手,打开下凡的通道,这些仙域的后辈,会按照永恒殿的计划,万仙临凡,降临浩然,拨乱反正,我若是腾不出手来,浩然人间可就要靠你们护着了。”“你带着这封信先回去,让无忧小渡他们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,在去一趟归墟,让梦魇和薬早些出关,凭借他二人,你还有仙,小渡他们,依托浩然仙境的大阵,守下浩然仙境,想来应该没有大大的问题,但是前提是,你得回去报信”许轻舟耐心的解释,说明了原委,苏凉凉自然也明白了过来,内心也接受了。是的。这同样很重要,回浩然提前备战。可是。一想到,自己走后,许轻舟将独自面对整个永恒殿乃至仙域,她总归是不好受的。吞咽一口唾沫,姑娘眼神闪烁,欲言又止。“可是”许轻舟面若春风,微笑安慰道: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,即便我真的打不过,他们也杀不了我。”眉梢一挑,极其自信的补充一句,“再说了,我待时而动,实在不行,我跑回下界不就好了,你大可放心就是了,能留住我的人,还没生出来呢。”苏凉凉低眉敛目,撇嘴道:“你就知道吹牛,我才不信呢,我不傻。”那可是神啊。真神。来自上古。而且还不止一个。特别是众生和,那可是永恒殿的殿主,除此之外,祂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。倒悬天上有一尊真灵。沧溟池,池中有弱水,而众生和就是沧溟池的伴生灵,先天生灵,境界神境巅峰。实力比肩上古十帝君,携弱水三山时,战力等同于真灵。那是绝非寻常神明能比的。许轻舟倒是也不在意,只是自黑道:“哦,那你意思是觉得,我许轻舟是一个愣头青,不知天高地厚,毫无城府的人?明知不可为而为咯?”面对许轻舟的调侃,苏凉凉吐槽道:“不是,不过不知天高地厚倒是真的。”“呵呵,你啊放心好了,我有底牌。”许轻舟神神秘秘说。苏凉凉半信半疑问:“真的?”许轻舟言之凿凿道:“当然,不然你觉得,我为何能这般淡定呢?”苏凉凉嘀咕道:“你啥时候不都这个样,用你的那句话讲就是,泰山崩顶,而面不改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