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凉凉和星盏落排排坐船头,吹着风,望着云卷云舒,双眸麻木。苏凉凉:“好无聊!”星盏落:“好想死!”两女对视,竟是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,相见恨晚的之感。苏凉凉说:“要不?我们玩个游戏?”星盏落想都没想,小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一样,“好呀,好呀!”苏凉凉摸着下巴,仔细思索,“玩什么呢?”星盏落满眼期待。苏凉凉眼中一亮,“有了,等我一下。”低头在小包里一通翻找,不大一会,取出一副扑克来,笑嘻嘻道:“找到了。”星盏落蹲在船头,将脑袋凑了过去,好奇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苏凉凉看着星盏落那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多少有些似曾相识,嘚瑟道:“这叫扑克牌,是不是没见过?”星盏落摇头,“没见过。”苏凉凉将其拍到二人中间,笑道:“没见识,来吧,我们打牌。”星盏落狐疑问:“打牌?”苏凉凉微笑道:“对,打牌,可好玩了,我教你。”星盏落摸了摸脸蛋,面露担忧道:“打牌倒是不用你教,只是,这玩意这么脆弱,真能抗住我打一下吗?”苏凉凉懵了,眼珠瞪的大大的。星盏落问:“怎么了,我说的不对吗?不是你说的打牌吗?”打牌和打人。星盏落觉得,意思是一样的。苏凉凉嘴角抽抽。一个好消息。一个坏消息。好消息是这个世界上,居然有人比自己还蠢,坏消息是这么蠢的人居然比自己厉害。不可理喻。无奈摇头,耐心解释,“不是真让你打它,是这么玩,你听好了,我只教你一遍,这个,这个,这么玩这游戏叫斗神仙”“学废了吗?”星盏落懵懂摇头,“没。”苏凉凉深吸一口,破天荒的耐着性子道:“我再说一遍,就一遍”半个时辰后苏凉凉:“会了吗?”星盏落:“快了。”苏凉凉:“我再讲一遍。”严墨挂在桅杆上,吐槽:“真蠢啊,我都会了。”两个时辰后苏凉凉皮笑肉不笑,忍着要杀人的冲动问道:“会了吗?”星盏落自信道:“八九不离十了。”至此。苏凉凉方才松了一口气,抬头看了一眼天,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船舱里的许轻舟。眼中敬佩更甚。记得。当初许轻舟带着她和大黑狗流浪的时候,也是这么教她的。也用了小半日,可是当时的许轻舟却是半点不耐烦都没有。而她。早就想把眼前这姑娘掐死了,也就是实力不允许。苏凉凉说:“行,那我们来玩吧。”星盏落期待道:“好啊,开始开始,本姑娘早就迫不及待了。”不过。苏凉凉却是愣住了,握着扑克牌的手一动不动,就像是突然死机了一样。星盏落不解道:“怎么了,你发什么愣呢?开始啊?”苏凉凉垂目,怔怔的看着星盏落。星盏落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弱弱道:“到底咋啦?”苏凉凉哭丧着脸,“我忘了,斗神仙要三个人才能玩。”一瞬间。星盏落如遭雷击。刚想要发飙杀人,一张人皮飘来,在二人头上盘旋,明知故问道:“一定要人才行吗?”星盏落似是于黑暗中,看到了一丝希望,伸手抓住了严墨的一只脚皮,轻轻一拽。人皮猝不及防,狠狠砸在云舟甲板上。“哎呦我去—”那一瞬间,嚣张的老墨,只感觉被一道法则之力压制住了,动弹不得。星盏落看着苏凉凉,阴沉着脸问道:“人皮能玩吗?”苏凉凉傻傻点头,实话实说道:“能,狗都能玩。”星盏落眉开眼笑,松开了老墨,小手一拍,“那太好了,我们来玩吧。”严墨坐起身,骂骂咧咧。苏凉凉道:“老墨,你会吗?”严墨坐正,瞥了星盏落一眼,鄙夷道:“猪都学会了,我能不会?”星盏落眨了眨眼,没有在意,毕竟严墨说的是猪,而她是树,虽然她也不知道,猪怎么就得罪了这张人皮了。想来。应该有仇吧。苏凉凉开心道:“太好了,那刚好,可以玩了。”说罢正准备发牌。不过却是被严墨打断了道:“既然打牌有输赢,那不能白打啊,得有点彩头,赌钱怎么样?”苏凉凉脑袋一歪,看向星盏落。星盏落笑盈盈道:“这个好,我同意。”苏凉凉:“那我也没意见,都行。”严墨: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