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揉了揉脖子,幽怨道:“你没事长那么高干嘛?跟你说话都费劲,我脖子都要断了~”许轻舟瞪着眼。“”真服气。哭笑不得。小花灵拢着裙摆坐到了许轻舟面前,两只雪白的手掌托着下巴,眼中燃着浓浓的八卦道:“许轻舟,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呗?”许轻舟古井无波,明知故问道:“什么故事”“爱情故事呀。”意料之中,暗道果然,却还是拒绝道:“不行。”小花灵急了,“为啥?”“这是个人隐私。”“什么是隐私?”许轻舟想了想,解释道:“嗯就是秘密,不能随便和人说的事情。”小花灵若有所思,似懂非懂,“这样啊。”转而眼珠一亮,笑道:“那没事啊,我不是人,我是真灵啊。”拍了拍鲸鱼光滑的皮肤,继续强调道:“小鱼也不是人,是大鱼,所以,你可以和我们说。”少年先生倒吸一口凉气。逻辑鬼才他竟是无言以对。“你真行。”小花灵毫不在意,只是一味催促。“快说快说。”许轻舟忧郁叹息一声,非倒是他不愿意讲,只是他心不在此。在者眼前这小家伙,先入为主,说这是爱情?可这明明就是友情。到时候。又得掰扯半天。毕竟。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。纯洁的友谊,又岂会生于异性之间呢。所以。许轻舟选择了沉默。见许轻舟半点没有开口,也没有要说的意思,小花灵不高兴了,奶凶奶凶道:“你真不说?”许轻舟看着她,默不作声。一只闷头赶路的鲲鹏开口了,沉声威胁道:“你不说,我们就不送你过去了。”小花灵小手环抱,愤愤道:“对,不说就不送你过去,你小气,也别怪我不慷慨。”许轻舟气笑了,持续无语。还真行。这只鲲鹏也如此八卦。“真想听?”小花灵傲娇道:“爱说不说,小鱼,不走了。”鲲鹏闻令而止,寸步不前,云海翻滚,混沌聚散,本就远在天边的高峰,好像又离得更远了些。许轻舟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家伙,暗道幼稚,无奈妥协。“行。”“你们想听,那我说便是了。”小花灵格外期待,说变脸也就变脸了,笑意盈盈的望着上年郎。许轻舟一番措辞之后,便将故事简简单单,以他的话语讲述了出来。声音徐徐,娓娓而谈。那是一个青灯姑娘,和一个读书的先生。相遇。相识。相知。相信。游山。戏水。走遍大半人间。故事不长,也不难讲,没有晦涩难懂的爱,只有清澈纯洁的情。原本是极好的朋友。傻傻的姑娘。聪明的先生。可偏偏造化弄人,他们生来就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。先生要伐天征道,而那姑娘却生在了天的那边。这就好像是宿命,终究难以更改。鲲鹏也好,小花灵也罢,听的格外认真,情绪也随之高低起伏,眼中神色更是复杂至极。一对挚友,最后拔刀相向,自相残杀,这是她们听到一半时,脑补出来的剧情。可故事的反转,却总是那么的猝不及防。自始至终,二人终究不曾怒目相视。少年先生持剑战天,那位青灯姑娘因为少年,一开始就作壁上观。少年的胜利,意味着青灯熄灭,他们注定了好像只能有一人能活。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。可是那少年为了苍生,不得不赢。而那青灯姑娘为了少年,竟是不止一次出手干预,哪怕这一次次的出手,都在将自己一点一点的推向深渊之地。最后。少年如愿以偿,赢了。而青灯少女,却在无人的角落,孤独的死去。胜利后的那个夜里,普天同庆,唯有青灯一盏,黯然熄灭。诸圣东望,唯卿向西。然后。许轻舟就来了。来到了这里,为的就是救回青灯姑娘。一个很不一样的故事,却是少年真实的过往。听者痛心,闻者落泪。这不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,但是不知道为何,竟是比爱情故事来的还要凄美。小小花灵红了眼睛,感动道:“呜呜,好感人,苏凉凉又傻又惨,为了你,不惜舍命。”说着话锋一转,愤愤的踢了鲲鹏一脚,力气极大,愤愤道:“永恒殿真不是东西,可恨。”鲲鹏吃痛,两眼委屈。永恒殿可恨,踢我作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