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生不如救生。先生虽没有教过,也没有说过,可是有样学样,他们这些年到底都是这么做的。如今两座天下,正上演一场惊世之争。他们自问挡不住这场洪流,却也绝对不愿加入这场浩劫的任何一方。因为没有意义。当然。除非是他们的先生想要这座天下,那就另说了。先生若想君临天下。不做先登者。必当陷阵者。这件事,没什么好说的。时间漫随流水,山中闲事无争。除了坐论那两座天下的事,也有山中趣事,供人说道。每每提及,自是捧腹大笑,乐呵的不行。比如。那位江清衍的圣人,在那湖边架起了三口锅,至此后,方圆三百米,无人敢近身,说是连山中鹧鸪都绕着飞。当真一言难尽。免费的馅饼,天天掉,可是没人敢吃。再比如。溪云的圣人居然被江渡圣人又又又给坑了,时提及,大半座山的人,都高兴的不行,拍手叫好。那样子,就好像占便宜的人是自己一样。毕竟说起来,这座山里的人,可没少被溪云坑啊。当然。说到被溪云坑这事,那就不得不提一嘴周长寿了,听说到现在,这家伙还在打工还债。还有人特意替他算过,按目前的速度,他想要还清,还得大几千年。很多人担心。周长寿会不会债没还完,自己就先扛不住了。属实一言难尽,深表同情。不过。最近听闻周长寿又找到了一个挣钱的路子,打算大干一场,正在筹备中忘忧山的赌局听闻那几日。周长寿把忘忧山跑了一个遍,找了整日酗酒的剑临天,找了终日发呆的白慕寒。找了小白,找了清衍,就连江渡,他也找了。四处借钱,到处拉人合伙,准备干票大的。不过。却是四处碰壁,悻悻而归。毕竟。在忘忧山,是个人都知道,跟着周长寿做生意,那可不是破产那么简单,一不留神,能把下辈子搭进去。虽然他信誓旦旦的保证,这次把握极大,稳赚不赔。可是依旧无人相信,哪怕就连清衍那样的脑子,都没听信,让他甚是郁闷。昔日南海一行,活着出来的,都挣了个盆满钵满,唯有他一人,弄了个声名狼藉。最后。无奈之下,周长寿找到了昔日的合伙人王重明。王重明有钱啊。他是除了三娃以外,跟着先生最久的人,鞍前马后那些年里,没少跟着先生挣钱。那家底可不是一般的厚。他找到王重明,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。王重明听后,嘴角只抽抽,当即说道:“你又来,还想坑我?”“这话说的,这次稳赚不赔。”“上次老子就是听了你的鬼话,输的裤衩都不剩。”王重明骂骂咧咧。毕竟昔日南海时,那场赌局,他就是合伙人之一。输的那是真惨啊。那一刀,两千年过去了,他现在还能感觉到疼。周长寿并未放弃,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讲的那是头头是道,给王重明听的一愣一愣的。动摇道:“当真?”周长寿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这话说的,就算我能骗你,先生还能骗你不成,这门数术可是我从先生那里学的,按我说的来,不管谁输,谁赢,咱们最少能稳赚赌资的百分之十,信我~”王重明将信将疑道:“真能挣,这么好的事,你能想到我?”“老王,你要是这么说话,我可就不爱听了,你我兄弟谁跟谁啊,能发财的事,我能忘了你。”“你要是这么跟我玩心眼子,那算了,你找别人吧。”周长寿连忙说道:“别啊,行吧,我说实话可以吧,你是知道我,这山里谁不知道我把下辈子都输给溪云了啊,我坐庄,他们指定不押。”王重明明知故问道:“为啥?”周长寿气骂道:“废话,怕我赔不起呗,你到底干不干,不干我可真找别人了。”王重明犹豫了,“你在跟我好好说说~”周长寿又说了一遍。听完,王重明自己算了一遍,若是按这个计划来,确实能挣,毕竟赔率摆在那里,都设定好了。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而已。当即拍板。“行,我干。”于是,两人臭味相投,一拍即合,当即在忘忧山下的忘忧湖畔,开设了一个赌场。声势弄得挺大,就像是新店开张一样。恰逢山中闲人多,一下子就围的水泄不通了。“来来来,都来看一看,玩法多样,欢迎下注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