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“饿了”舒小儒没好气白了他一眼,顺手将一盒新的糕点也扔给了清衍。“给你!”“嘿嘿,多谢,我的好朋友!”“切别在跟我要了,我可没了……”屋中。许轻舟心情也不错,研墨,执笔,平铺宣纸,开始了正事。书下了满纸春秋。如今一切渐渐入了正轨,整个仙竹秘境的修士也被团结在了一起。许轻舟心里清楚,该进行下一步了。整合。是一个一统的过程。接下来,需要的便是治理。别小看这一步。常言道。打江山容易,守江山难。他们可是要在这里待一百年,可是不是几年,几个月。不可随意应付。需要法度约束,不止是军法那么简单。许轻舟写啊写啊写,墨干了,纸堆了满桌,整理一番,看看时间。差不多了。起身上了二楼,往那床上一躺,闭目养神,哼着小曲,风自小窗潜入,些许清凉,慢慢入了那梦乡。许轻舟前脚刚睡着,后脚窗台上就钻出一个竹笋头,打量一番,鬼鬼祟祟又入了屋中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清风细细,叶叶撩翠竹。绿酒初尝人易醉。一枕小窗浓睡。许轻舟于梦中醒来,起身,伸了个懒腰,慢慢悠悠下了楼。入眼琳琅满目堆了满茶楼,脚下一滑,一个踉跄险些滚下楼。道一句。“我去”昔日丢的东西,都回来了,堆了满屋子。是谁干的。许轻舟自是用脚趾也能想出来,有些无语,无奈抚额。也有些欣慰,摇头轻笑。“孺子可教。”“这小家伙,也不坏。”懒得收拾,许轻舟三三两两,将其尽数收入储物空间中。敲了敲桌面,喊了一声老二。“老二。”不大一会,一个脑袋倒挂在了窗户上。“咋啦,先生。”“去把你姐喊过来。”“哦!”清衍离去,许轻舟倒了一杯酒,喝一口,抿唇一笑。“出来吧。”些许时候,一个竹笋头自书架后钻出,唯唯诺诺。小心翼翼的朝着许轻舟靠近。乖乖站在屋子中央,像极了被请家长孩童。许轻舟拿着酒壶晃了晃,问道:“要不要尝一尝?”竹笋头点了点头。“咕噜——”“来。”许轻舟招了招手。竹灵一下子就飘到了桌上,甩着尾巴,一脸期待。许轻舟啧舌,吐槽一句。“啧啧,你还真喝。”却还是给小家伙倒了一杯。“诺!”“咕噜——”“客气。”“啊——咕噜。”“那是,我的酒,都是好酒”“咕噜?”“不行,酒不可贪,你还小,一日一杯就好了。”小竹灵一双手比出一个大大的圆。“咕噜噜-”“那也不行。”定一个百年太平。小白一身战甲凌冽,入了茶楼,推门的一刹那,原本神采奕奕的姑娘,瞬间萎靡不振。双肩自然下垂,步伐踉踉跄跄,低垂的眼眸中染了一抹倦色,看着有些“假疲惫”。“我来了”声如幽灵般梦呓,特意拖得很长,听着虚弱的紧。许轻舟一眉上抬一眉下压,那表情当真是丰富多彩。“你怎么了?”“累的呗。”小白往椅子上一坐,身子往后一靠,慵懒的说道:“快给我倒杯水,我都要渴死了,你是不知道,这活真不是人干的,但是为了你,我也拼了”小家伙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,哭诉着属于她的辛苦与不易。听的许轻舟嘴角只抽抽,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而后双掌十指交叉,托住下巴,似笑非笑的盯着姑娘,说:“呵是吗,那我怎么听说,活一直都是人家小平安在干呢?”小白一怔,连忙否认,“没有这回事,谣言,绝对是谣言。”许轻舟眯着眼,笑意更浓,“哦,你确定,那要不我把平安叫来问问?”小白秒怂,坐直了些身子,清了清嗓子,精神了些,讪讪道:“咳咳,其实我也不是很累。”话音一顿,信誓旦旦道:“还有哦,我这是在帮你锻炼小平安呢,我希望他早日能成长起来,独挡一面,你懂的,我用心良苦。”书生抿唇,微笑道:“那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你了。”“那倒不用,都是一家人,跟我客气啥,哈哈哈!这都是我分内的事。”小白打着哈哈。看着圆滑的小白,许轻舟的情绪还是有些别样的波动的,心想什么时候,小白也会做这面子工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