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着眉,四下搜寻。“咦我笔呢?”“怎么又找不到了”“不对啊,我记得就放这里了啊。”许轻舟挠了挠头,有些郁闷,自言自语嘀咕道:“难道,我也老年痴呆了了??”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,总感觉最近老丢东西,丢的还都是一些小玩意。他有很多的那种小玩意。以至于自己有没有丢都不确定。“真就奇了怪了”忘忧茶楼外。那是另一个世界,似是文明一步踏入了蛮荒,入眼的不是密密麻麻的竹林,就是漫山遍野的黄沙当然。还有一群落魄的流浪者。方太初轻轻拧了拧眉,回望一眼身后的忘忧茶楼,只觉得,许轻舟真的很会享受,比起他们,他过的是日子,而他们都在流浪,居无定所。叹了一声气。朝着院外而去,临出院门前,还鬼鬼祟祟的四下张望,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一般,然后嗖的一下,跑了出去,朝着道门的驻扎地而去速度很快。像一个得逞了的小偷。可。仍然还是有无数双眼睛捕捉到了那一幕,虽说大多数人都散去了,可是各族各宗门还是安插了眼线,守在这里,以确保躺枪的和尚。方太初听的云里雾里,扭头看向身后跟来的小和尚,问道:“小和尚,你真惹小儒生气了?”本是幸灾乐祸的小和尚一怔,十个戒巴在透过竹叶缝隙的阳光映照下泛着金色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反问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方太初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:“难道不是吗?除了你还会是谁?”小和尚无语,嘴角挂着一抹苦涩,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,世人误我,不争,不辩,不理”轻轻拧了拧长眉,姑娘摸着小下巴,狐疑道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小和尚闭着眼,假装一副世外高僧的姿态,超然物外……“别装,快讲?”方太初没好气道。小和尚徐徐睁眼,余光看了一眼方太初,努了努嘴,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。舒小儒如何被怼了,又是如何被气的如数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