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空儿坐在那桌前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拨动长发,迷离的看着远方,笑盈盈道:“不烦啊,挺好看的呢。”金狮一族的小狮子王酸道:“呵,好看?连毛都没有几根,能有多好看,啧啧。”涂空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嫌弃道:“你懂什么,你一头杂毛的狮子。”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涂空儿不再理会,而是依旧望着远方,轻叹一声。“害真是个帅气且神秘的男人啊,好想和他睡觉,那滋味,一定很美妙吧”七妖听闻,眼中多有嫌弃之色,更有甚至者不屑的笑出声来,若是细听,且能听到有人骂了一句,浪荡之女。自也有庸俗之声。唯有蛟龙一族的三头蛟凑了过来,半露着胸膛,一甩头顶那绿到发光的头发,长长的红色舔过唇角,咧嘴笑道:“空儿妹妹,要不和哥哥先睡一觉,哥哥可是有三个脑袋,三条舌头哦”本是一脸毫无所谓,不听世俗之音的涂空儿,却是目色一沉,眼中嫌弃毫无掩饰,沉声吐出一字。“滚。”“就你也配。”蛟龙哈哈一笑,淡定如常。一旁的冥虎见老对头蛟龙吃瘪,自是不舍得放过这样的机会,嘲弄道:“淫蛇一条,是个母的都想上,忒恶心,怪不得生出来的都是畸形怪。”三头蛟龙竖眼中闪过一抹阴戾,一改于涂空儿的笑脸相迎,恶狠狠道:“老子是蛟,你个小花猫吗?想死吗?”“来啊,打一架。”二人日常互掐,四周之人就看个热闹,比起人族,妖族之间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兽性难消的原因,戾气相对很重。玄龟的中年躺在地上,嘴里叼着根草,嗤笑道:“啧啧,都什么时候,还有心思内斗,眼瞅着人家就要把咱们妖族平了,心真大啊,吵吧吵吧”一虎一蛟愤愤看了对方一眼,选择罢手。玄龟讲的没错。无论如何,这叫许轻舟的少年是人族,而人妖不两立,别说在这里了,就是在浩然,遇到了都是要分生死的。历来仙竹秘境,二族之间更是你死我亡的架势,从不例外。这是宿仇。不然何至于刚入秘境时,会打了那么惊天动地的一架呢?说实在的。若非是忘忧将营帐扎在了妖与人中间,将他们无形中隔开,恐怕早就打起来了。还能这么蛋疼的在这里吹牛?所以。他们认为,许轻舟害他们的可能性,高达百分之九十九。故此,他们看许轻舟的眼神,戒备和警惕要多于好奇。“都想想,该怎么办吧”泰山酷酷道:“还能怎么办,要真打,就跟他拼了,我以命相搏怎么也是四六开的吧。”话是硬气,可却底气不足。赤瞳讥讽道:“四六开,四息斩你六次的意思吗?”“赤瞳,你别光说我,你比老子也强不到哪里去。”“至少我不吹牛”见又有人干了起来,涂空儿懒得理会,径直离去,“没劲。”蛟龙跟随,“空儿妹妹,别走啊”而后。众妖族的天之骄子再一次,不欢而散各自忙碌去了。忘忧茶楼。许轻舟依旧在继续,小小的高楼拔地而起。是人是妖,皆慢慢习惯。若是偶尔听不到那悄悄打打,乒乒乓乓反倒是还会有那么一些不习惯呢?不知何时。一座楼,就真的建立了起来,那是一座二层小楼,不大,却也不小。小楼前还有个小院,小院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家伙事,乍一看,倒是还真像一个农家小院。真像那么一回事。只见一日,书生少年立起了一杆大旗,旗上写着几个大字,不止是忘忧。而是:忘忧茶楼。那字写的浑厚,字体大气蓬勃,远远一看,倒是还真能悟出三分剑意来。那一天,应是小楼竣工的庆祝,又或者是开业,只知道那小小的茶楼前,忘忧的核心成员忙了小半日。然后。还放了鞭炮,那家伙好一通吵闹,噼噼啪啪,浓烟冲上了九霄,热闹的紧。不止不如。那忘忧茶楼的小院门口,左右还写着一副对联。[左书:云山千里外。][右书:天地一壶中。]记得那一天,不少人和妖都投去了诧异和不解的目光,远远一看,难免窃窃私语一番。“还真让他建成了?”“忘忧茶楼,他这是开茶楼的”"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啥药?"“谁知道呢,折腾好几天了,没想到折腾出这玩意,有一说一,谁有闲心去喝茶啊,闹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