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舟大喜,道一句。“靠谱。”此时的朱雀,耐心渐渐变得有些浮躁了,倒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眼前的少年,总是让它感觉莫名其妙。捧着一本无字天书,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,这还没完。他还时而蹙鼻,时而挑眉,时而努嘴,眼中的光更是忽明忽暗。它就没见过谁,发呆都能这般表情丰富的。特别是现在,一脸的痴笑样,总是不由让人心里发憷,当许轻舟看向它的时候,它恍惚间居然有一种被它盯上了感觉。,这种感觉就像是,一个美人的身子被人惦记了似的。当然。少年,似乎有些神经,疯癫一些。故此吞咽一口唾沫,忍不住喊了一声。“嘿小子,你傻乐什么呢?神经了”面对询问,许轻舟收回思绪,目光离开手中解忧书,仰头,笑意盈盈的看向朱雀,轻咳一声,柔声道:“薬。”“嗯?”“你我做笔生意如何?”交易。朱雀有些懵懂,那如大日的赤瞳中,泛着一丝丝清澈,狐疑道:“嗯生意?”它知道许轻舟话里有话,却是假装懵懂,不过确实也有些懵懂。“对,生意。”许轻舟确认道。朱雀嘴角扯了扯。“你没病吧,我跟你做什么生意,你看我缺什么吗?”言外之意就是,我知道你想要那团天火,可你能给我什么呢?除了自由,她什么都不想要。许轻舟也不磨迹,干脆利落的切入主题,微笑道:“你把那团天火给我,我还你自由。”朱雀一愣,瞳孔一缩,却仅一息而已,而后便突然大笑,浑身羽翼也跟着浮动了起来。“哈哈哈!”“哈哈哈哈!”“哈哈哈哈哈!”“你给我自由哈哈,笑不活了,你这孩子真逗啊,哈哈哈,哎呀不行了,笑岔气了。”清脆刺耳的笑声回荡在这洞穴中,甚至压过了那恰巧响起的雷鸣。朱雀捧腹大笑,眼角都泛起了赤色的泪花。自由?确实是它想要的,可是,却不是许轻舟能给的,即便眼前的少年很厉害。能走到这里。可是。不管是雷池也好,扶桑木也罢,又或者是脚下的这块寒冰,这些姑且不讲。怕就连锁住自己的这些铁链都不是这少年能对付的。而且在它的丹田中。存在一座禁锢之阵,这是当初十位顶级人族神明联合布下的。连它都解不开。更何况是眼前的小小少年。可以这么说,普天之下,能解开的也就那十个老家伙了,而且还要在点一次香。许轻舟,怎么可能?绝无可能。笑声很是刺耳,许轻舟下意识的了掏了掏耳朵,依旧一脸的风轻云淡,还是一如往常的沉稳,坐看朱雀在那里捧腹大笑。无论它是认定了自己做不到而笑,还是为了掩饰自己说中了它的心思故此以笑掩饰。这些对于许轻舟来讲都不重要,事实胜于雄辩。说中不要,做就好了。听你不信,那就用看的呗,多简单。“哎呦不行了,你这孩子,太天真了。”朱雀可能是笑够了,笑容渐渐收势,盯着小小少年,玩味嘲弄道:“你说还我自由,你知道我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吗?知道是谁困的吗?就还我自由”许轻舟气定神闲,徐徐讲道:“当然。”“哦,那你说说?”朱雀趣味更甚,不管怎么讲,眼前的少年于它来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而且。它在这里孤独了无尽的岁月,有一人突然出现,陪自己说话,即便它认定了那是废话,还是依旧会忍不住的继续。仅此而已。面对询问,许轻舟也不藏着掖着,将自己看到的全盘托出。先是双眸上翻,一手指了指天。“扶桑木掬你不死之魂,雷池百息一落压制其魄。”目光低垂,一指指向地。“上古寒冰石禁锢你双足,令你不可动弹分毫。”最后,凝视身前,手缓缓上抬,指向朱雀本尊,一字一句继续道:“最后,布一阵锁住你的丹田,让你连死都做不到。”“还点了一只混沌香。”“啧啧,那十个老家伙,为了对付你,可真是下了血本啊”话音不大,可于朱雀而言,却足够轰鸣。少年的话回荡耳畔,嗡嗡大吵。而它的脑海早已一团乱麻?他说的为什么都对?他是怎么知道的?他到底是谁?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闪过朱雀脑海,答案却又皆是空白,巨大且长的脖颈蠕动,赤色之羽也跟着波涛起伏,赤色的瞳死死的盯着少年,朱雀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