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舟将一坛酒扔了过去,老道连忙接过。“请你喝。”“谢谢,尊上。”“别叫我尊上,不习惯,就叫我许轻舟吧,或者小许,小舟,都行?”老道连忙拒绝,“不敢。”许轻舟也懒得与其掰扯,问了一句。“对了,你叫什么来着?”“回尊上的话,我姓王,名重明。”许轻舟若有所思,小声嘀咕,“王重明,嗯不错,好名字,你这老头能成事。”王重明大喜,谄媚道:“那还得仰丈尊上,日后多多提携。”仙感叹:“真能吹啊——”横渡四州。夜不曾眠,天已大亮。迎着第一缕朝霞,许轻舟起身,沐浴在晨光中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“醉酒不觉夜已逝,一寸光阴,一寸金。”大手一挥,许轻舟唤出神云舟,巨大的云舟遮天而现。初见此舟,王重明痴迷仰望。“我滴天,真大啊。”许轻舟笑笑。“走了。”说完一跃而上,笔直入了那云舟之上,王重明紧随其后,也踏上了云舟,站在云舟上,左看看,右看看。像是那没见过世面的顽童,第一次进了青楼,一切对于他都是那么的新奇,且充满了诱惑。一边看,一边不忘了感慨。“乖乖,真豪华啊,这得老鼻子钱了吧牛啊,尊上太牛了,有实力。”仙也在不知不觉中,踏上了这艘云舟,就站在许轻舟身侧,负手而立,任由长空的风,舞动着她高悬的发。许轻舟瞥了她一眼,意味深长。仙却是头也不回,依旧望着前方,很淡定道:“看我干嘛?开船啊。”许轻舟悻悻的吸了吸鼻子,好家伙,这是不买票,强上车啊。但是。人家是仙。他惹不起,至少现在的行善值,不过区区5000来万,可干不死这姑娘。爱跟着就跟着吧。反正也跟了一百多年了。无非是暗中和明面上罢了。没什么区别。意念一动,神舟扬帆,向远行。站在船头,迎风而立,许轻舟大喝一声。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”王重明:“尊上,豪爽。”仙:“还不错。”云舟行,行万里,一路向西,许轻舟这一次并未在天州逗留,因为他要赶着回去,把天火交给小白。铸出六条兽脉,绝了那寒毒之扰。回去的路上,与来时不同。三人行。自有趣事。王重明可谓是鞍前马后,忙的不行,许轻舟那是一点不客气,什么脏活累活全让那王重明干了去。刷甲板,倒垃圾那是一点都不含糊。而他也乐在其中,至少比炼丹有趣一些就对了。没事就修炼,还算充实。至于仙。则是和许轻舟下棋博弈,象棋,围棋不止如此,还时常坐而论道,争一争对错,论一论输赢。两人有一点是一样的。都无需修炼。仙已经到了浩然境界的上限,十四峰,早就不修炼了,在来监视许轻舟之前,就知道睡觉。一睡就是几万年。而许轻舟呢。除了日行一善,同样无事可做。当两个无聊的人,碰到了一起,事情开始渐渐变得有趣。白天博弈,杀的大开大合,毫不留情。“将军。”“绝杀。”“你输了,姑娘。”“再来。”“你又输了。”“不算。”“菜就多练。”晚上对饮,酣畅淋漓。“许轻舟,再给我一坛。”“没了。”“你有。”“我不得省着点喝?”“给不给?”“烦死了,你走吧。”“许轻舟,你撵我,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“你又骂人。”“我没有,陈述事实而已。”“艹。”“呵呵,你敢吗?”“”有的时候,也坐在一起,或仰望星空,或坐看山水,探讨着一些比较深奥的问题。“许轻舟?”“讲。”“如果一辆马车失控,要撞向躺在路边的五个人,撞倒必死无疑,还有一个人躺在不远处,你作为局外人可以控制马车失控的方向,你是选择不去理睬,撞死五人,还是改变方向,撞死另一一个人?”许轻舟不假思索道:“我会把那马车给掀了。”仙怔了怔,“没有这个选项?”许轻舟却是毫不在意,理所当然的道:“谁说的没有,我说有就有。”仙撇了撇嘴。“你是真行。”许轻舟淡淡道:“男人,不行也得行。”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