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抢他,他不杀他们,反倒是要讨说法,要见自己的大哥,还给了自己丹药。就好像这一切并非巧合,他就是奔黑风寨来到。见这家伙,盯着丹药在愣神,许轻舟戏弄道:“怎么,不敢吃,怕有毒?”四当家回过神来,当即道:“有何不敢。”说完便将那丹药一口吞入腹中。顿时感觉浑身的肌肉拉伤好了大半,剧烈的疼痛感随之消散。就连那时刻侵袭身体的寒,也弱了几分。来不及惊讶感慨,他连忙爬起身来,对着眼前的许轻舟抱拳。“等我。”说完头也不回的,朝着山上而去。他很清楚,眼前的三个小孩也好,还是这少年书生也罢,绝非寻常之人。他自是不敢耽搁。待那人走后,许轻舟翻身下马,找了一块未曾被刚刚的战斗波及的雪地,大手一挥。凳子火炉就凭空出现了来,掏出了火符往那火炉里一扔,直接开始烤起了火来。见许轻舟这般架势,无忧和小白下马也围了过来,而清衍则是站在不远处,双手环抱,在警戒着。“师傅,我们真要等吗?”“为何不呢?”小白和无忧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总感觉今日的许轻舟怪怪的。往日打了土匪,他会教育一番,然后放走,可是今日打了这些土匪,却是不教育,反倒是让他去叫人去了。这是真的是先生声如其人,洪亮有力,浑厚深沉,中气十足。许轻舟缓缓抬起头,视线自上往下,仔细端详。心中嘀咕,“先天八重境,倒是有些实力。”尚且不等他开腔,那一直寂静无声的匪徒队伍中,却是传来了些动静。只见一个大汉,掰开了人群,朝着前面而来,在看清了许轻舟的模样后。那人便大叫了一声。“俺嘞个娘嘞——”说着就在众人诧异与迷茫中朝着许轻舟而来。“先生,真是先生啊。”直到来到许轻舟身前,大汉方才止住脚步,赶忙一拜,满脸的激动。“拜见先生,先生还记得俺不?”此时此刻,无论是那些匪众也好,还是那领头的壮汉也罢,又或者是许小白,小无忧,还是清衍,多少都有些茫然。许轻舟亦如是。“你是?”马爷促狭道:“寒峰岭,破庙,这位小姐和先生跟俺们讲过道理,先生不记得了?”许轻舟恍然大悟,随之眉梢异动,眼底神色复杂。“原来是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“不是先生让俺们来的吗,先生你忘了。”许轻舟一脸懵逼,自己什么时候让你来这当土匪了,老子那是劝你从良啊。“我什么时候,让你当土匪了?”“哎呀,先生这记性,先生不记得了,先生说,让俺们当强者,挥刀向更强者,让俺们当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,俺们这才来的黑风寨,先生放心,俺们兄弟几个,现在只抢有钱人,不抢苦命的人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