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的黑衣人低垂的头,微微抬起,眼底的寒芒激射。手掌握住剑柄,“既是如此,那我便只能自己取了。”说着便准备拔剑,不过却被许轻舟的声音打断。“朋友来了有好酒,豺狼来了有拳头,阁下区区先天一重,我劝你最好不要拔剑,不然后果我怕你承受不起。”黑衣人怔了怔,拔剑的手明显顿住,眼中是恍惚与狐疑,他不得不再次审视起了眼前的许轻舟。对方明明没有任何修为波动,最多也是个后天炼体境界,能探知到自己的存在已然不易,现在居然还能探查到自己的境界,莫非他的境界高于自己?他再三确认,得到的结论都是眼前的许轻舟没有修为。心想应该只是巧合,毕竟象许轻舟这样的读书人,他见多了,自恃聪明,总是喜欢装腔作势。他同样冷哼一声,“呵!”微微弯腰屈膝,再次做出拔剑的姿态。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先生放心,我的剑会很快,一点都不痛。”噌—话落剑顺势拔出,凛冽的剑光折射出一抹寒芒,耀眼异常。许轻舟也没有任何迟疑,在对方拔剑的瞬间,一直放在腰间的右手猛然举起,袖口脱落处,一个黑漆漆的玩意握于手中。电光火石之间,火花自那掌心绽放。“砰~”巨响回荡,声动四野。只见来人长剑脱手,血染檐下雪,轰然倒地。许轻舟漫不经心的抬起右手放于唇前,哈了一口气。“呼——快吗?”“死的确实比我快。”他的眼中满是轻蔑,鄙夷道:“七步之外,我无敌。”寥寥数笔唤天雷。作为穿越者,许轻舟觉得,自己身上有一把枪,非常合理。这方天地可修仙,有后天十重,先天十重,其次便是筑基之境。后天之境乃是锻体,以淬炼体魄为主。而先天之境便可御气,以气凝力化万象。不过这二者总归还是属于凡人之力。:=黑衣的剑客虽是先天境一重,可是在没有防备下,被近距离爆头穿射,自然没有存活的可能。“碍,非要逼我动手,我也很难做啊。”他起身来到门口,将尸体拖到巷子一旁,随意用雪掩埋,又将沿途的血迹掩盖。扫尽那门前雪。对于杀死剑客,许轻舟并未太过在意,世风日下,命如草芥,死个把人,乃是常态。在者这剑客已有取死之道,自己岂能安坐呢。人若犯我,杀,人若欺我,杀,人若辱我,杀!杀尽天下匹夫,谁敢跟我高呼?杀杀杀!!他回到屋中,擦尽掌中鲜血,坐到了书案之上。取出解忧书,一手提笔,凝眉聚气。“张二合吗?既然你要杀我,那我便先杀你。”他低声语,眼中尽是寒芒。大笔一挥,忘忧书上显化二字。是曰:[雷罚]随着笔落,白纸起电,游荡书中。耳畔也响起了一声冰冷,却又满是金属质感的声音。[检测到宿主申请召唤[雷罚],本次召唤击杀对象,需要消耗行善值2000点,请确认?]“确认!”[确认完毕,开始召唤雷罚,坐标天霜城张府,目标人物张二合,已经锁定,三秒后,天雷降,人亡。]许轻舟收笔,视线凝视窗外。三息之后,只见一道紫电破空,而后雷鸣声声,响彻天霜。一条闪电好似那蛟龙,自九天之上猛然劈下。竟是险些将那天给劈成了两半。“轰隆隆!!”地一声。白芒何其耀眼,却又一闪即逝。天霜城举城震动。雪空旱雷,乃是天地异象,何其少见。不少百姓或走上长街,或推窗远望……看着那天空下,雪白的世界里,滚滚升腾的一抹黑烟,议论纷纷。“这是怎么回事,这雷哪里来的,怎滴这般吓人。”“好像是雷公发怒了。”“这雪天何来的紫雷,怪哉,怪哉啊!”林霜儿就站在城头,持长剑,负手而立,看着那黑烟的方向,任由东西南北风舞动青丝长发。她秀丽的眉梢拧了拧,小声呢喃。“这个方向,好像是张举人家。”张家宅院也在数秒钟后,发出震天的嚎啕。“老爷啊!!你怎么就走了啊。”“老天爷,你不开眼啊!!!”许轻舟摸着下巴,望着窗外的那抹风景,嘴角微扬,自信坦然。“还行,无愧[雷罚]二字,这两千行善值,花的舒坦。”他合上解忧书,伸了个懒腰。“哈欠——吃饱喝足,恰逢小雪,心情大好,回笼觉自然不能少,且睡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