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宁希没有搭话。
&esp;&esp;易子律也不在意,自顾自道:“我记得你喝了酒。我只喝了果汁,可以……”
&esp;&esp;以前也没发现,他这么死皮赖脸啊!
&esp;&esp;宁希不耐烦地打断:“我叫了代驾。”
&esp;&esp;他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衣服上,“外面起风了。”说着便要去脱西装外套。
&esp;&esp;宁希终于抬眼,“不需要,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出了这扇门,我都会忘记。你再……”
&esp;&esp;“宁希。”
&esp;&esp;他的目光执着而热切,像是要望进她眼底,“我在席间说得每句话都是真的。”
&esp;&esp;她未说完的话语,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&esp;&esp;‘叮——’
&esp;&esp;电梯门开了。
&esp;&esp;宁希匆忙走进去,刚要按上关门键,一群四五十岁的阿姨有说有笑地涌了进来。
&esp;&esp;“新郎新娘真般配啊!”
&esp;&esp;“这布置肯定花了不少钱,听说提前筹备了半年……”
&esp;&esp;前面聊得热火朝天,她已经被挤到最里面,旁边就是易子律。
&esp;&esp;两人的肩膀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一起。
&esp;&esp;她袒露在外的胳膊,可以清晰感觉到他西服面料的质感,以及衣料下温热的体温。
&esp;&esp;时间好像变得格外漫长。
&esp;&esp;好在下一秒,电梯门打开,人群一窝蜂涌出,空间恢复了宽敞。
&esp;&esp;宁希连忙拉开距离。
&esp;&esp;易子律眼里闪过一抹失落,有些怀念那短暂的亲近。
&esp;&esp;到达地下车库,穿着代驾制服的中年男子已经在一旁等候。
&esp;&esp;易子律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片刻,沉默地转身离去。
&esp;&esp;“尾号8786,去玉枫小区,对吗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确认信息后,车子驶出地下库。
&esp;&esp;“美女,”代驾司机瞥了眼后视镜,压低声音:“后面那辆越野车跟了我们一路,你认识吗?”
&esp;&esp;“不用理会。”
&esp;&esp;她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,脑中回荡着他最后的那句话。
&esp;&esp;如果是真的。
&esp;&esp;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后颈,她突然觉得……可怕。
&esp;&esp;那这八年来,他就是清醒地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,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磨灭,看着她对生活失去热情,如同行尸走肉般苟延残喘。
&esp;&esp;而他,始终冷眼旁观,心安理得地收下她所有的愧疚与毫无保留的付出。
&esp;&esp;这比不爱,更诛心、更残忍、更加不可原谅。
&esp;&esp;也正是这件事,她更加确定要全身心投入事业当中,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底气和成就才最真实、最可靠。
&esp;&esp;宴会上那些趋炎附势的嘴脸,早已让她明白这个道理。
&esp;&esp;她注册了公司,请人员装修办公室,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。白天面试、洽谈资源,夜晚修改商业计划方案到深夜,日子忙碌而充实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