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女人想起了什麽,她又趴在了男人的身上。「二姐晚上叫你来一下。」说完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。
「二姐叫我?」男人满是疑问。
「是的,你在十二点以後再来。」怀里的女人笑意更浓了。
「不行不行……我……」男人慌忙……
「什麽不行!你不是最回跳窗户吗?」说完,女人朝後窗驽了下嘴。
「这……」男人有些心……
「哼!别忘了姓啥!而姐叫你是问……」
女人的话还没说完,外面……
「舅舅……小姨……」
啊!——是小家伙醒了。
顾不上再说什麽的男女,七手八脚了起来。女人好快的,男人还没穿一半,女人已经迎了出去。这女人要是去当兵,起床号後,第一个站在操场上的绝对是她。因为,在飞的着装时,男人的身上还绽开了数朵「红梅」!
『那天难道是……?』男人边往外走,边想着。
『那等着我的会是……?』男人心头一亮……
『唉——死就死吧!我……』看开了,男人抱起了思萍。
……
*** *** *** ***
年少时一个小小的心愿,会在人的心里划上一道印痕,然後打上一个结,就藏在记忆的深处。它就象地里埋下的种子,在季节的轮回里悄悄的芽。当它在不期然间来到了你的面前,那将要实现的感觉,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的强烈。它离你越近,你就越不能自己。有时,就算是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深渊,你也不会因此而後悔!
吃晚饭的时候,二姐那似有似无中瞟来的眼神,让男人一阵又一阵的冷。於是,每天最後一个吃完的人第一个放下筷子,坐到了一边。虽然已有赴死的觉悟,但残存侥幸的心理让他支起了眼角,竖起了耳朵。然而,一切如常,大家在饭後该干什麽还干什麽。
男人一个人在……
「害怕了?」看着男人一举一动的小妹,在男人的耳边轻语的问候。
「我……」想有一番气概的男人只是嘴巴动了动,随後就象被塞进八个苦瓜一样的咧开了苦苦的笑。
「别忘了!」女人面无表情,轻声、却坚定的提醒着。
「啊……是是……我……」男人的嘴里象含了块糖,只是不知道甜不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