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工香水丶打工赚来的行李箱和昂贵西服,就连我的名字,厉城渊,你都觉得万分恶心!
「对陈先生的背叛,抱歉,我做不到,厉城渊,要是你肯好聚好散,就退出这次竞争,反之,我会全力以赴,与你为敌!」
车内也飘进来不少浓烟。
车子的报警系统自动连接消防。
这就是豪车的好处!
厉城渊眸色渐黑,原本混沌的视线,也一点一点清晰起来。
她嗤笑,「不装疯卖傻了?五年啦,厉城渊,你爱宴月亮,你把她当做宝贝,可你的灵魂永远活在仇恨之中,真可悲,我为你感到可悲可叹!」
「阮柠,两条人命,死後还要被辱骂成杀害妻子的家暴狂徒!我问你,你爸一条命,能抵的了吗?」
男人的语气森寒,每一个字,都坠满了浓烈的恨意与不甘!
他捂着眼,身子一软,往驾驶座的车椅上一靠,「你们阮家人总会给自己选择最好的,比起Kun,身为满人贵族後代,无论在京港还是德国,都有着最尊贵的地位!」
「厉城渊,你……什麽意思!?」
阮柠心口一紧,浑身都在颤颤巍巍。
那是被羞辱後的极端气愤!
厉城渊讥诮,「我什麽意思?阮主任不是心里最清楚嘛!你敢伤害月亮,欺负孕妇,不就是仗着陈丰泽的身份地位,为所欲为?」
「厉城渊,宴月亮擅闯我的房间,对我指手画脚,言语讽刺,我是正当防卫,这有什麽错?」
阮柠低吼。
男人猛得俯身,压在她的身上,捏起她脆弱的下巴,笑的鄙夷,「一个杀人犯的女儿,不是理所当然应该被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吗?嗯?」
「你!混蛋!」
啪啪啪——
连着三个大耳瓜子,扇的厉城渊脖子一歪。
消防和交警都赶了过来。
她指着那王八蛋,举报,「盛源集团董事长酒驾,还绑架了谈判对手的总经理人,请你们好好调查,主持公道!」
当晚,厉城渊被吊销了驾驶执照,行政拘留十五天。
但郑源带来的律师提交了精神鉴定证明,让他免於蹲看守所,当天释放。
至於绑架一说,由於没有确凿证据,暂时无法凭藉阮柠的一面之词来立案。
哗啦啦——
雨下的越来越大。
商务楼的三楼,阮柠将热气腾腾的一锅松茸汤端上桌,还穿着花底的围裙,温柔笑道:「三菜一汤,很家常的菜色,我只会做这些,陈先生别介意。」
「你做的,都是人间美味。」
艾诺尔绅士的替阮柠拉开椅子,请她先坐下。
他常年在德国生活,筷子用的很生疏。
一道松仁玉米,可把人给难坏了!
阮柠噗嗤一声,笑着递了一陶瓷勺子,「用这个,拌饭吃会更香甜。」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