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十七天,当慕澄运功结束後,沈云竹依然沉沉的睡着。
看着外面又要西沉的太阳,慕澄心里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。
将双眼紧闭的沈云竹靠在池壁上,捧着他的脸,干脆直接的吻了上去。
这吻持续了好久,久到慕澄自己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,才停下。
而那苦涩,是慕澄脸上的两行眼泪。
哽咽着,慕澄又把沈云竹紧紧的抱在怀里,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颈窝。
也不知道沈云竹是不是能听见,慕澄开始自言自语。
“阿竹,你醒醒好不好?我再也不凶你了,我再也不跟你生气了,我只要你醒过来,你让我干什麽都行。”
“阿竹,你知道吗?我喜欢你,喜欢了很久很久,从十六岁那年,在太子府见到你,我就喜欢你。”
“可那时候我心高气傲的不承认,心里想着的一直都是我总有一天会打赢你。”
“後来,往後的每一年,我都会去京城,都想再见你一面,可连着好几年,都见不到,那时候我又想,不管输赢,哪怕输了,只要再见一面也是好的。结果,最後等到的是你死了的消息。”
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就还没来得及正式的跟你认识,你就不在了。”
“後来,你出现在雪盲山,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份,可我不知道为什麽就很想靠近你,你说什麽,我都信,就好像,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。”
“你根本想不到,当我知道你就是沈云竹时,我有多开心,我开心的几乎要疯掉了,我真的好想带你回家,带你见我母亲,带你去看看我们家的剑冢。”
“我还想听你那些年的经历,不管好的坏的,难过的高兴的,我都想知道。”
“阿竹,求你了,求你了……”
慕澄已经哭到不能自已,他亲吻着沈云竹的额头,在沈云竹的耳边一遍一遍的呢喃乞求。
见沈云竹依然没反应,慕澄又生气的想要惩罚这个贪睡的人。
当温热的唇瓣再次覆上沈云竹的唇时,慕澄用了力气,他撕咬着,强势的侵略着。
等血腥气在齿间弥漫开後,那吻又落在了沈云竹的脖颈上,依然是霸道,凶狠的。
好似这样,就能把那人痛醒。
然而,吻痕齿印已经出现在沈云竹腰侧上时,还是没有半点反应。
看着沈云竹渗出血珠的脖子,慕澄又开始後悔,他到底做了什麽?他怎麽能这样?
如果不是每天晨昏定省的寺庙钟声,慕澄怕是已经走火入魔了。
将沈云竹身上的血迹擦干,慕澄又把人抱回到了床上。
他自己则一个人走到了後山,跪在一尊刻在山崖上的观音像前。
“菩萨,我慕澄这一生从不信鬼神之说,但我现在信你,我求你,把沈云竹还给我……”
一句乞求後,慕澄重重的对着观音像,磕了一个头。
整整一夜,慕澄都在祈祷,再次听见钟声时,天又亮了。
慕澄红着眼睛,一步一步的走回到了温泉洞,可当他走进去看向床铺时,他顿时愣住。
床上竟然没人。
慕澄浑身汗毛直立,他赶紧往温泉洞的另一个出口走。
结果他一出去,就看见沈云竹正坐在崖壁边上,看着天边的晨光。
应该是听见慕澄的脚步声了,沈云竹回过头,用依然雾蒙蒙的眸光对上了慕澄的视线。
但下一刻,沈云竹就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领子,露出了自己脖子上还没愈合的伤口。
“慕子清,你是狗吗?你怎麽还带咬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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