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次机会。”
“一次真刀真枪、面对整个文明展示我们优良基因、绝顶天赋的机会!”
“身为班长,我深感压力沉重、责任重大。”
“但身为班长,所有的压力我背!所有的责任我负!”
“面对这样一次人生难得的演出。”班长举手问天:“我希望同学无论表现好坏,是输是赢,都能沉稳接受赞誉、坦然接受点评。”
“即便失败了,也要像个爷们!”
“不能怪天气。”
“怪草坪。”
“怪观众。”
“怪时差。”
“败,也要败出新意、败出水平……”
班长昂首握拳:“一定要,不留遗憾!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为班长点赞!”
“说的好!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“加油!”
“你们这帮神经病小点声!”
突然,一声爆喝响彻教室。
所有学生瞬间闭嘴,回头看去。
发现是陈宇接了个电话。
“喂?”
左手拿起书包、抓起乌木剑,右手攥着手机放在耳边,陈宇烦躁:“谁啊?”
“我你爹。”听筒对面回答。
“艹!我是你爹!”
“……陈宇,你没存我号码,你还听不出来我声吗。”
“……”
陈宇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手机号:“啊……真是我爹……”
“你在哪呢?”
“太平间。”
“问你个事,我带记者来咱们家坟地了,但我找不着你二舅的坟头了。你知道在哪吗。”
;“我二舅的坟?”陈宇疑惑:“你不是知道吗?”
“我找不着了!你听不懂话吗?!”
“啊……就在……就在就在……”陈宇仰头深思,大脑飞速运转:“就在咱家前门那片荒地,向左十多里,有一个小土包。挨着一棵大橡树。”
“对啊。”听筒另一边,陈父更疑惑:“我们就在这呢,没找着你二舅的坟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找不着啊。”陈宇厌蠢症犯了:“找树!大橡树!旁边!小土包!”
“没有土包,就一个坑。”
“哪来的坑?怎么可能有坑?”
“真有一个坑啊!还挺深。”
陈宇更加烦躁:“找错了。重找。你是不是走转向了?东南西北分不清吗?”
“我没找错!我……小宇,你啥时候放学。”
“现在就回去了。等我回去给你找。”迈开腿,穿过众同学,陈宇黑着脸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