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大仙,回到屋内的大汉,一进门就看到自己老婆如临大敌地瞪着垃圾桶。
他心下疑惑,走过去一看,只见那片碎纸已然化成了黑灰,扑在垃圾桶底部,有种莫名的安逸。
大汉头皮发麻,道:“这垃圾桶不能用了,我去把它扔掉。”
“明天再扔吧,现在这么晚了,放在院子里一宿算了。”女人和觉得害怕,但是她更怕自己男人出去回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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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道,左梨花和韩海儿并排走着,在韩海儿的指引下,往下一家走去。
左梨花忍不住吐槽——所以这个村子为什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?
“多少钱?”韩海儿问左梨花。
左梨花没这么数过钱,数地有点慢:“两千。”
韩海儿嫌弃地撇撇嘴:“你不行啊,怎么才这么点。”
左梨花:“?”咱俩去的,你确定就光我一个人不行?
顺着韩海儿的指引,左梨花来到一栋废弃小楼前。
月光下,墙壁断裂处清晰可见,墙皮脱落,周围满是烂砖碎瓦,鲜红的’拆‘字被喷在墙上,明晃晃地十分显眼。
左梨花看着四敞大开,摇摇欲坠的木门,踟蹰道:“进去之后我真的不会被卖在里面吗?”
韩海儿懒懒地抬眼皮:“少废话!”
“”
左梨花扯着大衣,不情不愿地迈进去。
早知道就穿干练些的衣服了,这大衣拖拖沓沓,一不小心就染灰。
房子虽然破旧,格局却和方才那家差不多,因此,即使院子里杂草丛生,左梨花也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屋门。
一进门,被不知名物体注视的恐慌感一下子令左梨花精神紧绷起来。
她裹紧了大衣,身体不自觉往韩海儿身边靠了靠。
一股属于九泉之下的凉意侵袭而来,身体冷了,心却暖和不少。
“这里,怎么回事?”左梨花嗓音发颤。
太怪了,哪怕是和韩海儿同床共枕,也没有过这种每一个毛孔都在仿佛暴露在危险之下的恐惧感。
突然,她踩到个圆滚滚的东西,身体骤然失去平衡,像旁边栽去。
左梨花尖叫一声,闭上了眼睛,准备直面地心引地带来的痛苦。
然后她被一只冰凉的手扯住了胳膊。
她下意识以为是韩海儿,刚要道谢,胳膊上那只手力道不减,哪怕她已经稳住了身形,力道却还在增加,仿佛要将她的骨头生生掐断。
于是出口的道谢就成了痛呼。
“痛痛痛——!轻点轻点”说着,左梨花转头去看,在看清身侧的东西时,瞳孔一缩,骤然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