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悬空的感觉令左梨花心生不满,她攀上韩海儿的腿,无意识扭动腰肢,可怜巴巴地扁扁嘴:“为什么停下?”
“想死?”韩海儿问她。
左梨花咬着唇,纤细的手臂捂住眼睛,不说话,泪水源源不断滚下来,洇湿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头发。
韩海儿的手抚上左梨花的脸,将上面的水在左梨花脸上抹开。
淡到几不可闻的腥味儿灌入鼻腔,左梨花意识这是什么,羞愧万分的别过脸,又被强硬的掰回来,手臂也被拉开。
对方不容置喙地强势让她浑身颤栗,颤抖着空白了大脑。
“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”
接到命令,左梨花只得睁开眼睛,睫毛上的泪渍被抹干净,视线变得清明。
“想死?”对方又问了一遍。
左梨花微微张嘴,小口呼吸,空白期过去,让她意识稍稍回笼,她眉宇间染上不甘,支吾着,不知道应还是不应。
韩海儿垂下眼,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打上一片阴影,看不到眼睛。
她的手缓缓移动,带着湿意,准确无误地掐上左梨花的脖子。
“额”左梨花发出一声气音。
冰冷的手指缓缓收紧,附着牙印的皮肤从指缝微微鼓出来。
如果现在放开,左梨花脖子上一定会留下个青黑的手印。
韩海儿眼眸微动,舌尖在口腔内扫过牙齿,腮鼓起个小包。
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,左梨花在心里数着秒数,胸腔因缺少氧气而剧烈收缩,生理性的泪水从嫣红的眼尾再次流下。
放在身上的手逐渐滑落。
眼前开始阵阵发黑,无数黑点子凭空出现。
她要死了
就这么死了。
在鬼屋里被设计而死,正中一些人的下怀。
她受的欺负再也不能讨回,遭到的背叛无法报复,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死得不明不白。
这种事,这种事
左梨花不知道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,突然抓住韩海儿的手,将她用力推了出去。
空气争先恐后灌入肺里,左梨花摸着脖子,身子躬成虾米,边咳嗽边呼吸。
韩海儿被她推开,也不恼。
她从地上站起来,直起身的瞬间,衣衫变得工整,之前的浪荡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。
她半低着头,看着地上狼狈无比的左梨花,眼底划过一丝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