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做我的女朋友。”
乌娇没了声音。
她突然发现床头有个奇怪的东西,于是将它拿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一只拴着长长链条的脚铐闪着冷光,但内面贴心地包上了皮质衬垫,应该是为了防止弄伤皮肤。
司修远接过,浅浅一笑,轻轻一动就扣在了乌娇纤细的脚腕上。
乌娇被冰得瑟缩了一下,司修远的胸膛却挡住了她的退路。
她昂头,无辜地眨眨眼。
司修远替她解释:“你要是不答应,我就会把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永远。”
他又加了个程度词。
他有些紧张,等着乌娇的回复,但他同时又清楚,和一个喝醉的人讨要身份是很可耻的行为。
他无法接受拒绝,于是只好使用这种卑劣的方法。
如果她不接受,那他也会无中生有,等她醒来告诉她,她昨晚已经对他做过了多么疯狂的事情。
“好啊。”
乌娇干脆回答。
“永远当女朋友,就不用结婚了,这很好啊,我还没想好要和谁结婚呢。”
她当即就点头说好,然后在他怀里睡了过去。
得到了肯定,司修远却并没有多高兴。
他皱眉,表情有些难看,试图将人弄醒:“你还想和谁结婚?”
可乌娇已经叫不醒了。
-
陡然从宿舍床换回大床,乌娇居然没睡踏实。
她总觉得有人一直在弄她,打扰她睡觉,非常可恶。
她甚至还梦回了高中,她午休趴在桌上休息,身下枕得居然是司修远!
她想跑,可脚上有什么东西锁着她,于是她掉了几滴眼泪,喊难受,司修远就从桌上起来,帮她解开了。
太无厘头的梦了。
一觉醒来,乌娇头也有些痛。
宿醉后都这样,乌娇从床上坐起,准备下床给自己倒杯水,谁知踩到的不是上床下桌的阶梯,而是地毯。
她睁开眼,傻了。
不是吧,怎么喝个酒还带跃迁功能的,她怎么回家了?!
她试图回忆昨晚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,可记忆还停留在聚餐上,怎么回来,和谁说了话,做了什么,全都忘记了。
大脑里零星的记忆碎片,但是太混乱,她一下子想不起来。
正想着,手边还有她掀开被子,差点吓出尖叫。
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司修远会在她床上!
他的睡颜很安静,睡姿也很板正,光裸着胸膛,胸前的红印简直不堪入目,而自己的手居然还摸在他的腹部。
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乌娇还动了动。
温热的,细腻的,还有些硬。
是真的司修远。
乌娇瞳孔地震!
昨晚上她到底对司修远做了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