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浔背对着没看到。
贺于谈却正对着人,他脸色一僵,趁着人还没走近,小声问毫无察觉的季浔:“你和沈闻怎麽样了?他还找你麻烦吗?”
季浔想起中午那顿还算和谐的饭,摇头,“还行,就普通同学。”
贺于谈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沈闻腿长,看着有点远的距离没几步就到了。
“季浔。”
听到声音,季浔一顿。
几乎是一瞬间,那股熟悉的香冲进季浔鼻息间。
季浔面色镇定,不动声色地悄悄往边上挪了一点。
沈闻打量了眼贺于谈,贺于谈觉得气氛有点尴尬,忙对季浔说:“我先走了哈。”
季浔看着贺于谈走後,有点摸不清沈闻过来的意图,沈闻朝贺于谈背影点了下下巴,“他是?”
季浔疑惑地看了沈闻一下,抿唇道:“我朋友。”
“我先回教室了。”
季浔自觉和沈闻不算熟,打算先走。
沈闻跟上去,两人并肩而行。
“你手疼?”
没问沈闻想做什麽,季浔摇头,“没有。”
沈闻打量着他,想了想,“我去给你打假条?最近体育课都别下来了?”
季浔刚才也有这个想法。
不想动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考虑到他现在是alpha,伤口没愈合前,运动过度会溢出信息素,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最高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虽然他时时带着阻隔剂,但也不可能随时都喷,而且他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,无法分辨伤口有没有出血出汗,班上omega这麽多,他怕有意外。
“我自己去吧。”季浔回应。
沈闻没强求,季浔自己去打假条可能还更简单。
鼻尖的冷香没有刚才那一瞬间的浓,但若有若无的,更让人有探知欲。
季浔目光一闪,“你平时喷香水吗?”
沈闻讶异,戏谑道:“你看我像喷香水了?”
季浔一愣。
“你不用香水?”
沈闻皮笑肉不笑地看他,看着有点痞,“你到底怎麽会觉得我喷香水的?”
季浔沉默。
沈闻不喷香水,那他闻到的是什麽?
真是信息素?
他能闻到沈闻的信息素?
篮球场上,陈泽昂看着沈闻和季浔走远,叹了口气装模作样感慨:“闻哥有了新人忘旧人,打球打一半就跑了。”
张叙若有所思地看着陈泽昂,好像昨天开始沈闻和陈泽昂对季浔态度就有点奇怪啊,他摸了摸下巴:“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吗?”
陈泽昂嘿嘿一笑,神神秘秘地挤眉弄眼:“你猜啊。”
陈泽昂笑嘻嘻的,但那天在巷子里的事他没和张叙他们说,毕竟涉及到一些事,也不方便说。
方安重重拍了下球,脸色不太好,“话说你和闻哥怎麽回事?你被人踹那一脚就忘了?”
他就是搞不懂怎麽沈闻和陈泽昂对季浔的态度突然就变了。
陈泽昂瞟他,语气闲闲的有点欠揍,“多大事啊,不就一脚吗,算了呗,以後同一个班上还得相处呢。”
方安脸色一黑,张叙若有所思审视着陈泽昂,觉得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