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刚才把钥匙塞到周全的领口!!周全完全!没有现!搜完身又拿了回来!】
【作弊啊作弊!这谁能想的到?】
【不是说自己不是凶手吗!搞这一手是干嘛呀,纯帅死我吗?】
【要不是给了两遍慢动作回放,完全没注意。】
“你们怎么在一起?”
柏来了的声音传来。
只见他像老佛爷似的被韩一声搀着,摇着小扇子一扭一扭地。
贺遇臣看,他多少是有点喜欢这个角色了,玩得挺起劲。
“就像我们现在,正巧碰上。”
“是吗?”
柏来了狐疑的眼神,不断在两人身上扫过。
“你们怀疑谁?”
贺一壶趁这个机会,说:“你肯定不是。”
柏来了乐滋滋地晃着脑袋。
“既然你不是,那韩一声肯定也不是。剩下的,汪不了应该是最早去到书房的人,因为点o分的时候,冷厨娘给公爵送了茶,那时候公爵还活着。所以他的嫌疑也排除。”
贺一壶娓娓道来。
三人不知怎的,就顺着他说得方向假设,合理,很合理。
贺一壶继续,“冷厨娘只是公爵曾经的情人,从情书来看,两人的感情还不错,对吧?”
后面这话是问冷厨娘的。
这是要捞自己一把,冷厨娘立刻顺杆往上爬。
猛猛点头。
“至于米到了,一直跟我在一起,除了我换衣服那十几分钟。不过他的衣服也没有喷溅的血迹,显然不是凶手。”
经他这么一排除,还能剩谁?
柏来了抢答。
“是原地起还是时难诊?”
贺一壶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。
“先,原地起是公爵的私生女,不满公爵抛弃了他的母亲。而时难诊,你们看这个。”
贺一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,上面写着“慢性毒药”。
“慢性毒药,服用后小时后起效。”
韩一声念道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在花园草丛里捡到的,你们想想,像这么高级的药,除了作为医生的时难诊,谁能拿到?”
贺一壶像诱哄小孩似的,一点一点拆开了对他们讲。
三人恍然大悟!
“其实公爵不一定是死于头部的击打伤,也很有可能是死于毒药啊!”
“诶,我记得他之前说自己和原地起分钟不见,那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