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川:「你的这种变化有被她看出来吗?」
乔向文:「我不知道,但是为了尽可能的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藉口,我准备了一些……那方面的药物,以营造出我不行的假象,从而逃避和她的接触。」
秦以川摸了一下鼻子,努力让自己绷着脸,不流露出任何的表情。
乔向文:「这个行为很滑稽,我自己也知道,可我没办法。为了弄明白她到底是谁,我想了很多办法。找过私家侦探。甚至也找过一些搞风水玄学的大师。但是没有任何收获。私家侦探查不出他的行为有什麽破绽,而那些风水大师,呵,都是为了拿钱而满口胡言乱语的骗子。」
秦以川:「那是谁介绍你到我们这儿来的?」
乔向文:「我在生意场上有一个夥伴,他认识一个酒吧的老板,那个老板虽然是个女人,但据说手段不错,什麽消息都能知道一些。来这里就是那个老板给我提供的信息。」
秦以川:「你说的这个酒吧老板,是叫陈荞?」
乔向文:「没错。」
那就怪不得了。
秦以川:「乔先生,有些事儿吧,光听口述很难做出真正的判断,你要真是怀疑你的妻子不是人,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见她一面。」
乔向文:「我明白,我随时可以安排。」
正说着,乔向文的手机一响,他匆忙看了一眼屏幕就挂断,站了起来。
乔向文:「秦先生,这是我的名片,请您方便的时候,务必联系我。近期我不会安排任何重要活动。」
秦以川将名片接了,把乔向文送出办公室,看着他开车走远了,再回来的时候,翻出通讯录里陈荞的联系方式,打了个电话过去。陈荞隔了一会儿才接。
陈荞:「秦先生?」
秦以川:「陈小姐,冒昧打扰,我这来了一个人。」
陈荞:「是乔向文?」
秦以川:「陈小姐知道他?」
陈荞:「是,在酒会上有过一面之缘,我和他的一位合伙人交情不错,他的事儿,我大概知道一些,之所以推荐他找您,是因为我见过他的妻子曹娟,这个女人身上的确有古怪。」
秦以川:「具体怎麽个古怪法?」
陈荞:「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,我们一起出席过一次慈善晚宴,我和她分明隔着两个座位,但是她仅看了我一眼,我就觉得如坐针毡。老实说,我好歹也有这麽多年道行,已经几百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。在她身上,我感觉到了威胁。」
秦以川:「你知道这个曹娟的来历吗?」
陈荞:「我查过,但是没有什麽特殊的。她和乔向文是,从小到大都是同学,大学毕业之後就结婚了,两个人又一起创业,直到今天。」
秦以川:「他们身边也没有出现过可疑的人?」
陈荞:「没有查到确切的可疑人员。不过有一点,他们创业初期,是四个人,这四个人是大学校友,公司初步发展起来之後,有一人因车祸身亡。六个月之後,第二位合伙人因为经营理念不同,也离开了。这听起来像是很正常的意外和经营变动,但是因为曹娟的事儿,我特意查过,这第二位合伙人,自从离开乔向文的公司之後,就再也查不到消息了。我派人去他老家查过,没有见到家人,邻居和亲戚表示他已经带着父母出国了。」
第194章熟悉的气息
国外的消息,哪怕陈荞人脉再多,也很难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的行踪查出来。
秦以川:「行,我知道了。这事儿我会去查。我们这人手不够,乔向文公司那边,可能还得劳驾你帮忙盯着。」
陈荞:「没问题,有新消息我会立刻和您联系。哦对了,秦先生,关於你的身份,我并没有透露异控局和东洲仓库的其他人。」
秦以川的心思飞转,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秦以川:「我知道了。」
电话一挂,殷红羽抬起了头。
殷红羽:「秦老板,陈荞那话什麽意思?」
秦以川:「乔向文先前请过不少人,但是问题都没有解决,至於解决不了的原因,有可能是请的人招摇撞骗,也有可能是有心人故意不让事情解决。」
殷红羽眼睛一亮:「玩无间道?」
秦以川:「怎麽,你很感兴趣?」
殷红羽:「我对陈荞一直很感兴趣,所以很想看看,能让陈荞警惕的人,到底是什麽来路。」
秦以川:「曹娟先不着急调查,眼下就咱们三个有空,先想办法把当初乔向文找过的风水师什麽的,找出一个来问问消息。」
东洲以及东洲附近的风水师阴阳仙儿啥的,实际上屈指可数。
因为真正懂行的,都知道这里是缉阴司的旧地,缉阴司可是风水玄学流传至今的唯一一个正统大派,散兵散将在这根本得不到客户认可;而那些不知道其中门道,多少有点像招摇撞骗的,只能做做普通人的生意,像乔向文这种身家殷实的人,又根本不屑一顾。
所以两天过去,他们已经把乔向文接触过的所有人都悄悄摸查了一遍。可是,什麽线索都没有。
乔向文找的这些人,一个正经玄门出身的都没有,其中资历最老的一个,也只是当年缉阴司中一位弟子的弟子的弟子,传下来的手艺,基本只剩下画几张辟邪符。
所以,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他们什麽都没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