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觉得好笑,跟她闹了一会,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门口。
她怕父亲会和京越吵起来。
京越这个疯子,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。
她拧眉,心里担忧不减反增。
门口
京越没走。
“姜伯父,前些时候晚辈忙了些,没有来拜访您,您别在意。”
他行了个晚辈礼。
在场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京家家主在商界拼杀时最为心狠手辣,即便是对待亲人也毫不留情。
人人都说,京北这么多位少爷里,他生性最是凉薄自傲,一念之间定人生死,从未向谁低过头。
如今,居然规规矩矩地向姜毅行晚辈礼。
这让不少人吃了一惊。
“你们看,他脸上那红色的印子像不像巴掌印。”
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谁那么大胆,敢甩他脸子。”
“还能是谁。”
一言一句间,姜凝和京越的关系,越发的说不清了。
“不必,我只是和你父亲有交情,和你没有。”
姜毅不吃他这套,义正言辞地拒绝。
“那,姜先生,我想和你谈谈阿凝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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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脏了
京越站着,身姿挺拔,不卑不亢。
姜毅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曾几何时,姜家和京家关系还未破裂时,京越便是这样喊他。
京越这人,自幼就有着异于同龄人的沉稳,作为京家的继承人来说,这是好事。
但越长大,他越变得心机深沉,极有城府,说话做事滴水不漏,让人看不清真实意图。
所以至今姜毅都不清楚,他是从哪个时间惦记上阿凝的。
京越的礼貌是客套,是情分,是爱屋及乌。
姜毅心里清楚,他大可不必做这些,但他一旦做了,就容不得自己拒绝了。
只能咬牙咽了口气,转头看向宾客,开口道
“各位,感谢赏脸来到小女阿凝的生日会,酒菜早已备好,大家请便。”
随后,冷冷看向京越
“你随我来。”
后院,姜凝坐在秋千里摇摇晃晃,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裴妙星坐在她旁边。
“你饿不饿,我去拿点吃的过来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“那你等我。”
裴妙星小跑着离开了。
姜凝抬头看向二楼书房的位置,那儿亮着灯,不知道父亲和京越在谈什么。
她的心里莫名地不安。
“姜小姐,晚上好啊。”
寂静的环境下,忽然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。
抬眼望去,走廊拐角处站着个人。
是季铭宇。
秋千停住,她有些不悦,声音清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