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率先洗完澡出来,把还在沉睡且收不回去的小年糕放在了床头柜上,坐在床边和001继续交流舆论战的细节。
楚年擦着头发出来,看见时岁坐在床边,自然而然地坐到时岁旁边。
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?”
时岁看了一眼他还行动不便的肩膀:“你好好呼吸就行。”
楚年:“……”被看扁了。
他扁扁地上床,在看见时岁纤长的尾巴时,才猛地想起来时岁这会是兽耳兽尾的状态。
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他根本来不及多想。
如今重新想起这件事,楚年一下子又不自在了起来,瞬间回想起了先前的重重暧昧,尾巴飞快地摆动,耳根通红地到了床铺最边缘。
时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在目光触及到自己的尾巴后了然。
他挑了挑眉,关闭了智脑,特意抬起纤长的尾巴,在楚年面前晃了晃:“你喜欢这个?”
楚年结巴:“我、我没有看……”
这是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时岁忍不住笑了。
他让尾巴轻轻落在了楚年的大腿上,尾巴尖慢慢摇晃,扫过楚年的小腹。
雪貂毛质细腻丝滑,楚年只感觉身上像是被丝绸滑过。
他的小腹几乎是立刻热了起来。
时岁不知何时靠近了,轻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,温柔的近乎蛊惑。
“要摸摸看吗?”
第44章相拥而眠
摸向导的尾巴也是正常的吗?
浅淡到难以察觉的栀子花香蔓延开来,楚年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。
时岁毛绒绒的尾巴还在他的小腹与大腿之间乱扫,浅紫色的尾巴尖不住地在他的眼前晃动。
楚年的呼吸开始凌乱。
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似乎是在努力挣扎。
时岁又靠近了一点。
香气扑鼻而来,楚年终于迟了很多步反应过来。
时岁的身上是不是有点太香了?
先前在别处,他还能理解为时岁用的沐浴乳是花草香气,但如今在垃圾星,这里的浴室明显是不会有这种昂贵的香氛沐浴乳的。
楚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点。
而后。
“咚——!”
他本就在床的边缘了,这么一后退,直接失去平衡,摔到了床下。
楚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的恢复能力再强也需要时间,加上医疗箱里的修复液太少,施易生为了预防万一,只给他用了一点。
此时他的伤口才刚刚长出新肉,被这么一撞,又裂开了,渗出点点血迹浸红浴袍。
时岁立刻翻身下床将他扶起:“你没事吧?”
楚年脸颊还在发烫,胡乱地道:“没事、没事,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。”
被这么一摔,他的脑子不仅没有清醒过来,反而更混乱了。
时岁不赞同地蹙眉:“不行,我们去找施医生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楚年完好的胳膊,将楚年拉出门,敲响了隔壁房门。
施易生刚刚睡下,还没来得及消化今天的一切,感伤自己一去不复返的实验室与论文,就听见了哐哐哐的敲门声。
施易生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打开门,只见时岁正拉着脸色通红的楚年站在门外。
“他的伤口撕裂了。”时岁言简意赅,“麻烦你帮他再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施易生拎出医药箱,熟练地给楚年清理伤口后喷上一点修复液,包扎固定好后,看了看楚年,又看了看时岁。
他欲言又止,欲止又言:“这里的隔音不太好,也没什么药品,你们有什么事等回去再做,我们的修复液也就这一小瓶,要留着备用。”
楚年的淫商终于在线了一回,听懂了施易生的言外之意后炸毛:“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
施易生缩着脖子,弱弱地道:“至少今天真的不能同房了,不等回去,也要等修养好……”
俨然一副以死进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