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只是陶,并不是瓷。
凌烟儿在现代用惯了雪白的瓷器,学校和飞舟上的也是瓷器,那些和现代的也不差什么,凌烟儿就忘记了,这是古代。
她如果卖太便宜了,大家都买得起,但他们不一定能够用得起。
毕竟现在这样精致的瓷器,一般都是大户人家才能够用得起的。
凌烟儿拿起一个雪白的盘子道:“你看,这盘子,雪白雪白的,还有金色的边,这样精致的东西,不值得十个铜板吗?”
上前询问的人看到这样精致的瓷器,眼睛都直了,道:“这样精致的东西,十个铜板哪里买得到。”
“那可不,我这里的东西可都是物超所值的。”凌烟儿道:“十个铜板一个这样的瓷器,怎么看你都是赚了,怎么样,要来两个吗?带回去招待客人的时候用,那别人不得羡慕死呀。”
那妇人像是被凌烟儿说动了,笑了一下道:“我来两个吧,我再看看别的。”
她低头往里面看去,凌烟儿这里的东西是一如既往的摆放随意,都是没有章法的堆积在一起,要想找什么,都的得自己慢慢翻。
她看着这些精致的手串钗子,就差没痛心疾首的斥责凌烟儿暴殄天物了,她挑了一个凤凰形状的钗子,和一个绣着蝴蝶的红色发带,还选了一个针线盒子,又拿了两个盘子。
数了铜板递给凌烟儿,一边心痛,一边又觉得物有所值:“你这赚银子也太容易了些。”
“那也是我这里的东西值得呀。”凌烟儿打开一把扇子摇了摇,因为有东方子楚这个修士在,凌烟儿倒是并没有觉得热,单纯是觉得扇子好看,所以打开一把。
“这倒是。”那妇人将东西放进自己的篮子里,道:“我先回去将这些东西收起来,跟邻居说一声你今天卖的东西可和昨天不一样,不能就我一个人花银子。”
“那就谢谢您的宣传啦。”凌烟儿笑得眉眼弯弯。
不管人家是因为自己花了好几十的铜板心里不平衡也好,还是单纯为凌烟儿宣传也罢,这自来水的行为就值得凌烟儿感谢。
那妇人摆了摆手就带着东西离开了。
凌烟儿继续接待下一个顾客,可能是今天的东西虽然贵,但基本都是有用处的,珠串和珠钗发带什么的也确实比较精致,虽然十铜,但卖的还不错。
有不少小姑娘,还年轻人买。
凌烟儿感觉十分不错,宁无双过来的时候看着生意十分火爆,不解的问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多人?”
“可能今天的东西更好吧。”凌烟儿说,又问:“你不是去问了可以铭刻法阵吗?”
说完,才想起,好像东方子楚就会,于是看了眼东方子楚,没问东方子楚这个问题。
毕竟东方子楚没有必要帮宁无双。
宁无双点点头:“对,我去问了,可以刻简单的阵法,复杂的不行,那珠子承受不住。”
凌烟儿道:“那你要的话,就自己挑吧,我今天卖的就是那些。”
宁无双也不客气,当即蹲在凌烟儿旁边给自己挑选起来,她不仅要给师姐妹挑,还要给师父挑。
挑了十多串不同的之后,宁无双才站了起来,将东西都收进储物戒之后,宁无双才说道:“你这是哪里来的这么多不同色彩样式的珠子啊。”
她昨晚挑了几串,今天又挑了十多串,虽然也有一模一样的手链,但她挑的这些,都是不重复的。
完全可以保证每个师姐妹还有师父和她的全都是独一无二的,至于还有凌烟儿卖出去的这些有一样的,那问题也不大,凌烟儿卖的这些都是凡人,跟她们遇到的几率太小了。
找茬
“别问,商业机密。”凌烟儿才不会说这些都是花两百灵石抽出来的呢。
宁无双也不问了,就帮着凌烟儿一起看着有没有人浑水摸鱼。
凌烟儿的盘子是最先卖完的,其次是针线盒子。
凌烟儿的针线盒子是那种一排十根大大小小的绣花针,还有不太多的十卷颜色各异的线。
差不多就是那种两元店里面的那种针线盒子类型,但稍微多了一点点线。
十铜不算便宜,但凌烟儿觉得这卖两铜又亏,但没想到卖十铜竟然还算是挺快的卖完了。
确实,家庭的必需品总比那些发钗珠串这些好卖。
只是可惜,她抽出来的确实是那些珠串更多。
下午的时候,有一个小厮装扮的男人趾高气昂的来到了凌烟儿的摊子面前,他昂着下巴看人:“听说你这里有卖精致的盘子,还有多少,我们包了。”
“没了。”凌烟儿看了他一眼,就皱眉回答道。
“我家夫人看上你家的东西是你的福气,你竟然这种态度!”那小厮道:“现在没了,你可以再去运一些过来。”
“你家夫人看上东西跟我什么关系,又不是别地儿没有。”凌烟儿无语:“别的磁窑又不是烧不出来这样的瓷器,你去别家看就是了呗,又不是非要我家的,就算是非要我家的,没了就是没了。”
那小厮上前就要掀摊子,宁无双释放威压就把人定在原地动不了,不过片刻就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冷汗直流。
大约过了半刻钟,宁无双才收起威压轻描淡写的喝了一句:“滚。”
那小厮连滚带爬的跑了,跑之前不忘放下狠话: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有正在挑选的顾客提醒道:“他是城东林家的人,林家少爷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,你们赶紧走吧。”
“谢谢啊,不过没事儿。”凌烟儿笑吟吟的道:“你以为他刚才是自愿在这里跪着的吗?咱请了保镖的。”